“你且安心,不出三日,那姑娘定会醒来。”
“这期间你且在此守候护法即可,请恕老夫分心乏力。”
听了老者的话,紫霄的心似乎踏实了一半,回礼道:
“既是如此,请自便。”
药神谷老祖一纵身,带着严起阳消失在巨植的白色道法阶梯尽头,着金色甲胄的侍从亦紧随其后。
先前围观四周的一众侍从也都从原地消失不见,此地只余紫霄与建木药鼎之内的云瑶二人。
巨植的白色道法阶梯之内,金色甲胄侍从问道:
“老祖,少主他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有了灵果的医治,暂时双腿保住了,已无性命之忧。”
老祖摇摇头,继续说道:“不过若要完全恢复,怕是需要些时日。”
金色甲胄男侍从甚是疑惑地问:“老祖,弟子不明,您为何答应救那女子,费那么大劲解天蚕蹇的毒?”
“为何不直接将那小贼斩杀?”
老祖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训斥道:
“你境界也入幻仙了,怎么还是这般的嗜血成性?”
“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要罔生祸端,结孽因果呢?”
金色甲胄男侍从立即恭敬地低头道:
“老祖所言甚是,弟子知错。”
老祖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杀他,只是当时他以起阳性命相挟,出手难免会伤及起阳。”
“还有一个让我不能轻易出手的重要原因。”
“啊?难道是老祖您惜才不成?”
老祖摇摇头:“当然不是。”
“我不出手是因为,顾忌他背后的力量。”
侍从有些迷茫,用手挠挠头,咕哝道:
“背后的力量?老祖可是指天玄派?”
老祖摇头未语,只是淡淡微笑。
片刻后,自语道:“当真不简单,如此年纪竟达此界至尊,居然突破了天道桎梏。”
巨植外的空地之上,紫霄立于药鼎近前为云瑶护法。
云瑶被一片片绿叶包裹在药鼎之内,药鼎不知道从何时起,向上腾起了蒸蒸灏气。
紫霄凝视着药鼎,除了徐徐蒸腾的灏气之外,还不时会有微光闪出。
日暮西沉,皓月升空,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巨植的叶片的露珠之上,点点闪耀晶莹绚丽。
不过紫霄却无甚心思欣赏这清冷的月色,双膝盘坐,悬立于药鼎近前。
“唔吼哈哈、唔吼哈哈。”
紫霄双眸微拢,才眯了一会儿,被这奇怪的叫声所惊醒。
侧耳倾听,最后断定,那应该是远处什么地方的一只怪鸟所发出的鸣叫声。
想是紫霄的身体太过于乏力、疲倦,只觉眼皮发沉,不久便盘膝而眠。
这次没有“唔吼哈哈”的怪鸟声。
慕然间,紫霄猛得睁开眸子,去查看药鼎是否还在身边,是否发生新的变化。
远处巨植后的山峰上渐显出淡淡地鱼肚白,天际线愈发的明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