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眼里明显有了几分打量。
商泽渊笑得肩膀都在抖,“怎么总这种眼神看我,把我当禽兽了?”
程舒妍反问,“你不是吗?”
“如果我是,现在就可以是。”他腔调懒散,调侃说,“但你的嗓门我见识过了。”
他指的是他之前到她房间,被她砸花瓶摆了一道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