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濯睁开眼。
仗着她看不清,他贪婪的目光一瞬不错地停在灼玉的身上。
女郎背对月光,秋日?的夜天凉,她身穿白色披风,白色的她在夜色中似一缕软烟,仿佛随时会?消散。
唯一双明眸灼灼。
容濯心口被她眸光灼伤了,总算明白前世他为何会?如此唤她,不唤灼玉,不唤阿玉,而是灼灼。
她有双能灼伤人的眼睛。
见他发怔,她关切地上前俯身查看,容濯终于伸手,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似乎要揉入骨血中。
“灼灼。”
因为这个模糊暧昧的称呼,灼玉下意识想?推开他,顾及他吐过血又落下手,手僵硬杵在身侧。
“阿兄,我不是什么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