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看着衣不解带照顾他的颜初,既心疼又无奈,“,我只是腿受了点伤,手没事的。”
颜初听到他这样说,美眸顿时红了红。
傅砚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怎么又要哭了?”
颜初长睫如同受伤蝶翅般颤动得厉害,她幽怨地瞪了男人一眼,“傅南川让你刺伤自己,你就刺伤自己,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到自己要害。”
倒是她,狠狠咬了傅南川一口,极有可能让傅南川开枪,她遇到的危险比他大得多。
可是为了不让他再刺伤自己,她宁愿冒着牺牲她自己的风险,也要孤注一掷。
她比他更傻!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等我腿好了,我们就能举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