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木沁惊讶道,“阿宁,妈妈这是关心你。如果你听妈妈的来读MIT,我每天都能看到你,那我还有必要这样做吗?”
迟宁从很早以前就觉得木沁很神奇,你说她不会说话专挑着人家的痛处吧,到关键时候她又能把错的成对的,颠三倒四还能自圆其说。
她平淡陈述:“你是关心我的成绩,不是我。”
“你的成绩就不是你了吗?”木沁说。
迟宁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让她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收到你送我的我礼物。一双很漂亮的高跟鞋,一张跟我说学校领奖的时候穿的便签。我穿了一天,从早晨到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脚后跟磨得都是血鞋码小了两码。”
这件事显然让木沁也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