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河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是永昌伯府出来的人,只怕深藏不露。”
“大人多虑了,永昌伯府出来的也不都是精明能干,你瞧那府的二少爷不就如此?”
曹清河一想也是,永昌伯何等精明,赵云衢也是个厉害角色,可那府里头出来的二少爷却愚蠢的很。
听说赵云安是遗腹子,是被家里头娇宠着长大的,指不定又是个赵云晟。
即使心底这么想,曹清河依旧谨慎小心的很:“他毕竟是能直达天听的,若摸到马脚收拾起来也麻烦的很。”
“永昌伯府那两个可不是吃素的,这次来的,又是他们的心尖尖。”
“陛下倒是打得好算盘,让人投鼠忌器。”
小吏低声道:“大人,难不成咱们只能供着这位小少爷?他若是个省心的还好,若是个麻烦的,只怕……”
“明日你早早的去衙门,将漳州这些年来的文书整理出来,呈给赵大人。”曹清河笑道。
“大人这招妙,光是这三年的文书,就够这赵大人摸索小半年了。”
曹清河笑了笑:“于情于理,我也希望赵大人能力挽狂澜,毕竟漳州好,你我也能多得一些赞赏,只可惜我们位卑人轻,帮不上什么忙。”
赵云安应酬了一圈,还没等他开口,下头的官吏就把漳州这几年的文书都堆到了他面前。
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看着那小山堆似的文书,差点没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