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人做.爱什么感觉啊?”凌锐五咂了咂嘴,视线略过他如琥珀般的瞳孔,在南瓷脸上足足停了十几秒,突然沉声道:“我也想试试。”
话音才落,台萧怒吼一声:“你离他远点!”
凌锐五反手一巴掌抽在台萧脸上:“没他妈轮到你说话的时候!”
此时的南瓷面色煞白,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更加清冷,做了老师以后,他每天都将前额的刘海向后梳,今天却因为被粗暴的对待而垂下一绺搭在眼皮上方。
干净的额头、修建整齐的眉毛,让本来打算好好教训他出口恶气的凌锐五觉得喉咙痒痒的。
他突然改变主意,有更刺激的方式折磨南瓷。
折磨这个搅黄了他的好事,害得他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狗一样溜了几圈,又被老爸骂得狗血喷头的人!
凌锐五慢条斯理抽出皮带,两头对其,用力一拉——一声清脆的响在南瓷耳边响起。
他不受控制地战栗,引得凌锐五失笑。
“南老师,想没想好啊?”凌锐五问他:“是让我干一次,还是把你关到狗笼子里,让狗尝尝鲜啊?”
说完,有人踹了一脚客厅中央的铁笼。
刚刚安静没一会儿的比特犬再次起身,扒着笼子朝南瓷狂吠。
这人软硬不吃。南瓷心道。
无论是之前在洗手间里,女孩子的恳求,还是被他爸强硬扯着跟自己道歉,他内心的仇恨都从未淡去。
这种人是偏执,且具有反社会人格毫无同情心的。
唯一可以让他脱离险境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然而现在他们双拳难敌四手,动都动不了如何能以暴制暴。
压迫感让南瓷的后背紧贴沙发,他声音发颤:“你敢动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凌锐五嚣张地看着他:“找应修景来弄我啊?”
“应修景玩够你了,还会帮你出头吗?” 凌锐五拍了拍他的脸,沉声道:“盯你好久了,就等着今天呢。”
“你会后悔的。”南瓷发狠地看着他。
凌锐五一笑:“是吗?”
说完,他朝身后招了招手,马上有人打开铁笼。
比特犬疯了一样冲过来,南瓷眼看着恶犬在瞳孔中放大,突然一声哨响,狗在离南瓷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
凌锐五放下手指,笑着看南瓷:“怎么样啊南老师,选我还是选它。”
话音才落,那边躲在角落里姑娘的哭声窸窸窣窣传过来,也是被狗给吓的。
哭声惹怒了凌锐五,阴狠的视线甩了过去:“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老子今天就让你哭个够!”
他说完就招呼比特犬:“走,去给我咬死她!”
狗就跟能和他无障碍沟通似的,当即转了个身直直冲过去。
姑娘吓得惊声尖叫,抱着身体缩进墙角,就在这时,南瓷再次开口解围:“果然当了一次狗,就一直想着跟狗争宠。”
凌锐五灿烂的脸顿时转阴,马上联想到那天被溜了几圈的狼狈,转头看向南瓷:“你他吗再敢说一句?”
南瓷继续说:“这屋里就你们两条狗,争个什么劲。”
“你他妈说什么?”凌锐五咬着牙,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说完,后退半步,点了点狗的脑袋,一字一句吩咐:“给我咬死他!”
狗扑过来的一瞬间,台萧奋力挣脱,一脚将它踢开,同时对凌锐五求道:“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你了,我替他跟你道歉,凌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