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阵子家里又买了一波鸡崽儿,叽叽喳喳的在院里东窜西窜,芮娘每天都要亲自照料这些小鸡崽,喂饭喂水的,比谁都仔细。

只不过开春捉来的那些鱼苗都死了,鱼本身就难养,鱼塘都容易死何况屋里的小池子,芮娘有些沮丧。

她在厨房烧水做饭,院子里除了鲁老太太其余都没起,忽然,院门口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又急又猛:“有人吗?鲁大哥?在不在?”

芮娘吓了一大跳,连忙从厨房跑过去看门,门口是个男人,满脸焦急之色。

芮娘:“你是……?”

“我是布庄的伙计,鲁大哥在不在?!”

鲁老太太此刻从屋里走了出来:“啥事,这么急?”

那伙计见着老太太连忙上前几步:“婶儿,店里出事了,来了一群外地人在闹。”

东院和西院的大门在此时都开了,鲁大郎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出走:“咋了咋了?!”

“哥啊!前阵子我

们不是往徽州那边发了一批丝绸吗?现在那边来闹了,说我们以次充好要退钱,还有那批成衣,有人和官府告状说上面的刺绣犯了忌讳,官府的人也到铺子里了!”

鲁大郎脸色突变:“胡说八道!那批丝绸是正儿八经从苏州进的货,怎么可能有问题!刺绣,啥刺绣?”

“具体我也不懂,你快去看看吧?!”

鲁大郎急了,鞋子没穿好就往出跑,鲁老太太喝住了他:“镇定些!像什么样!二郎,你也跟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鲁越点了点头:“好。”

两兄弟出了门,韦氏脸上也尽是慌乱:“要不我也去看看?”

鲁老太太:“妇人家别去添乱,都在家里等着。”

一大早的,出了个晦气事,全家人都没什么好心情,芮娘心里也操心,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时不时的往外看。

快到中午,鲁大郎和鲁越一起回来了。

韦氏第一个就迎了出去:“咋样?到底咋回事?”

鲁大郎灰头土脸的,鲁越心情也有些沉重:“进屋说吧。”

全家人去了老太太屋里,鲁大郎憋不住了:“到底是哪个龟孙儿要害我!还去官府告状?!”

鲁老太太:“到底咋回事,二郎你说。”

鲁越:“大哥去年从苏州进货的那批丝绸应该是上了当了,现在卖到徽州那边去,人家不干了,要退钱,这倒罢了,可问题是那批成衣,说是刺绣绣的是宫里头贵主子的样式,有人去官府告状,说大哥居心叵测,大逆不道。”

韦氏瞪大了眼:“什、什么贵主子……?!是那批牡丹刺绣图?”

鲁越:“嗯,那图案是从哪来的,大哥你还记得吗?”

鲁大郎看了眼韦氏:“问她!”

韦氏脸色都白了:“那、那不就是话本子上的图嘛,我看着好看,请了一个绣娘绣的。”

“在哪?”

韦氏站起身:“我、我去找找……”

很快,那书本就被拿了过来,翻开一看,是一副牡丹图,芮娘也瞧见了,倒吸一口冷气。

芮娘:“这个图……应是皇后册封时候的刺绣吧,大部分人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丛牡丹花,但仔细看,牡丹的花边和凤凰的羽毛交相呼应,是凤穿牡丹。”

凤穿牡丹,不是寻常百姓人能用的图案,鲁大郎经营布庄这些年,知道这个道理,但问题就出在这凤凰不显眼,而且那绣娘根本不懂什么凤凰,就是照着绣,难怪被有心人告到官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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