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过宋大河之后都说,宋大河比孙旺财好上百倍千倍。
他这一趟出去,总算是活出个人样了。
再提到孙旺财,曾经让人害怕的人,已经在他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了。
甚至看到他如今还跟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一辈子没有目标地活着,既不可怜也不痛恨。
就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从前的姜小山死了,而今的姜小山是新的姜小山,过去的都让他定格在了过去。
如今他也能做到如陈烈酒一般,往前走了,就不会再回头。
现在他在盛北安了家,每年她的弟弟妹妹,都会从桃源县坐船来盛北看他。
玩上几个月就回去,一家人都好好的,开心快乐。
他想着曾经他也想过死,就在这条水渠边,孩子们坐的地方上,许怀谦也给过他生的希望。
如今这份希望长出了新的果实,他们会一代代地传递下去,生生不息,他特别地高兴。
“今天大家都累了。”他大方道,“今晚我杀鸡,烤全羊犒劳大家。”
“好耶!好耶!”孩子们齐齐高兴起来。
没有什么比劳动过后还能吃上一顿美食更高兴的事了!
孩子们在盛北,割麦子、学习养鸡、养牛、养羊,还去紫花苜蓿草原跑了跑马。
先前许怀谦和陈烈酒在盛北的马和牛都没有了,后来改革田法,他们的俸禄多出一堆,有钱之后,他们又把马匹和牛补齐了。
自家的产业,孩子们可算是玩疯了。
陈千帆和长乐他们因为是新科状元还被迫被拉去给盛北的学子们上了好多的好多的课,他们严厉又风趣,让盛北的学子们,又恨又爱。
下了学,他们就去吃盛北的美食,从街头吃到街尾,再从街尾吃回街头,真是每一样都没有放过。
有空就去看水磨坊磨麦子,看面坊做面,看油坊榨油,玩得那叫一个高兴呢。
冬天一过,第二年初春,许怀谦和陈烈酒重新收到了他们寄来的樱桃和一束麦穗一把紫花苜蓿。”
“爹爹阿爹,樱桃树我们治好了,根据不同的病理,我们给了他们不同的治疗方法,有些已经初具成效,有些还在恢复中,不过找到了病,就能药到病除。今年的果园的樱桃树,又重新结出了又大又甜的樱桃,虽然不多,但是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也是盛北百姓的心意,他们说他们永远铭记你们,我们在盛北的旅行也到此结束,祝爹爹阿爹永远好——糯糯垚垚奉上。”
“两个臭小子。”许怀谦笑骂了一句,将樱桃拿去洗了,和陈烈酒分吃,“怎么感觉比往年的樱桃还要甜,阿酒,今年的樱桃我们就不送人了吧。”
“好。”陈烈酒没有异议,笑了笑,挑了颗又大又圆的樱桃喂他。
许怀谦低头勾走他手上的樱桃,脸颊微红,幸好孩子们都不在了,不然让他们看到他们都一把年轻了还这么腻歪,这怎么能行呢。
京城的事,孩子们不知道,他们今年等到治好了的樱桃树重新结出新樱桃来。
在果农的惊呼声,采摘了一箱新的樱桃,每个都是孩子们在树上挑了又挑,以确保最完美的樱桃这放在箱子里往京城寄。
为此孟清欢坏了一条裙子,因为她为了摘一颗最漂亮的樱桃,有点淑女的她,这辈子第一次爬了树。
裴泫珠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这丫头也太胆大了,听说树尖上的樱桃最甜,一个不注意就爬到最顶尖的树枝上去了,幸好,她人小不是特别重,只是树枝弯了,没有断,不然不死也要掉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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