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走,”戚陆霄嗓音冰冷,对韩城说,“找人直接送他去方家,告诉他父亲,让他自己去报警,不要等我动手。”

韩城沉声应下。

戚陆霄往停车场外走,他在脑中反复捋过,从他上辈子头一次见到池容,再到后来发生的事……他脚步一顿,心底突然狠狠一坠,终于想到他遗漏了什么。

不对,从他让许小遥去给池容当助理时,他就已经暴露了。

上辈子池容病死,他心头多疑,连老管家都曾被他怀疑过,遑论池容的助理,这辈子尽管他一开始忘了池容,但池容让他帮忙找助理时,他还是给池容换了个人。

戚陆霄眸色冷沉,上辈子池容的助理不是许小遥,他也没有让瞿白跟着池容,而是他的另一个属下。

他这样谨慎多疑,反而暴露了重生的事。

之前他故意跟韩城一起出车祸,他在试探对方,对方也在试探他,既然试探已经有了结果,知道他会提防,当然就没必要费心再让他出意外。

甚至戚老爷子的死……为什么会提前,恐怕也跟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为的应该还是遗产。

他不想让展岑桥见到戚老爷子,不想让戚老爷子立遗嘱。

戚文月已死,戚常已经入狱,周与珍想跟戚常离婚,她这么匆忙想离开戚家,态度昭然若揭,陈赫缇就绝不会让她靠近戚老爷子。

而陈赫缇,是戚老爷子的忠仆,亲子鉴定的结果已经明晰,他跟戚常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戚家的人,戚家再怎样沦落,遗产和股份都落不到陈赫缇的头上,他似乎毫无动机。

至于戚常的几个儿子,没有这个本事。

剩下戚家的其余人……

戚陆霄眉头紧蹙。

他有种被暗中窥伺的感觉,却抓不到对方的把柄,他没有再继续深究,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他必须得去见薛秉盛一面。

戚陆霄突然过来,薛秉盛不由得心慌,他根本没敢参与戚家夺权的事,戚陆霄犯不着找他,他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那个逆子又惹了什么麻烦,但薛开后来都没再见过池容。

不至于啊。

他心底忐忑,满脸堆笑迎上去,“戚总,这么晚了……”

戚陆霄无心跟他废话,让韩城将药扔在了薛秉盛眼前,然后说了今晚发生的事,薛秉盛一愣,拿起那包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都怪我家教不严,”薛秉盛简直对这个儿子恨得牙痒,他忍住怒意,肃然道,“改天我带他去给小池赔罪,不知道被什么人带坏了,这种东西都能乱拿,还给了别人……”

“薛总,”戚陆霄打断他,“我爱人还在静养,不劳你们费心,药到底怎么来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也不想跟你追究药的来历,但既然你有道歉的诚意,不知道能否帮我做件事。”

薛秉盛不敢满口答应,戚陆霄不是善茬,他们公司在国外是生产了这种药,但从来没贩卖到国内,也就薛开瞒着他偷拿了一点。

戚陆霄要是想让他去做什么违法勾当,他可不蹚这个浑水,到时候一时不慎,全都得暴露出来,他岂不是引火烧身。

他慎重道:“戚总,您说,我能帮忙的话我当然会去做……”

“查一下你们的药,”戚陆霄将池容上辈子的所有症状写在了一张纸上,“有没有一种会让人腹部剧痛,最后多器官衰竭。”

薛秉盛一愣。

这哪是药,听起来倒像毒.药。

但他国外的研究室……确实也制毒。

“我贸然开口,”戚陆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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