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宅院,可发去的帖子都被委婉的退回,至今起,去的也只有和那盛曦关系不错的两人,不由遗憾,心中盘算起了盛家抵达江州的时日。

自玉京到江州,水路要五天,但圣驾沿途要停几次,见过各州的官员臣民,这般每次耽搁几日,算来到江州也还需大半月才行。

不过,暗地里又有消息传出,说是陛下其实早早就离开了南巡的队伍,微服私访,眼下也不知到了哪里。

悄然间,不知道多少有门路收到这个消息的官员都绷紧了神老实起来,甚至约束好了身边的人。

这白龙鱼服,谁知道陛下会到哪儿,若是一个不小心不长眼得罪了,那不是找死吗。

丝毫不知外面的风风雨雨,曦光整日呆在一方小院中,一日日养着,不知不觉间三月就过去了。

这般精心养了半个月,她虽然整日仍然孕吐难受,但气色却总算好些了。

古松青翠,下面的软榻每日都摆着。

唐贤几乎每日都会来给曦光诊脉,也说了,眼下多晒晒太阳好,等到每天上午太阳升起,秦枕寒就会抱了她出来晒着。

诊过脉,唐贤放下手面色微松,又换了个药膳方子。

曦光乖巧的听着,见着自家师傅和秦枕寒这些时日都没有劝她,忍不住有些高兴,只当他们都放弃了。

殊不知,那边秦枕寒去送唐贤,两人在院外的对话。

“准备的如何了?”如今已经进了四月,再过半个月,曦光腹中的孩儿就满三个月了。秦枕寒早就问过,妇人怀胎,超过三个月落胎会更伤身。

“眼下看着调养的还行,今天开的方子再吃两天,就差不多了。”唐贤说,看着眼前皇帝冷沉的面色,隐约有些担忧。

“真的要这么做?”他问。

自家小徒弟的性子唐贤是知道的,最是一个认准了什么就不回头的倔强性子。眼下秦枕寒下定决心,他即松了口气,却又总感觉事情怕是没这么顺利。

“若是这样下去,可能母子平安?”这些日子下来,眼见着曦光精神渐好,秦枕寒也有些动摇,看向唐贤。

唐贤面上的神情一顿,缓缓摇了摇头,说,“这般进补半个月,寻常人都会丰润些,可曦光却一切如旧。这样下去,她撑不到生产的时候。”

闻言,秦枕寒眸中黯下。

“既然如此,何必再问。”他冷冷的道,转身离开。

看着喜怒形于色的帝王,唐贤叹了口气。

秦枕寒大步走回去,远远就看见了正躺在榻上的曦光,脚步一顿,安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还好好的。

所以他绝对不能接受那个结局。

曦光见他站在远处看她,笑着招了招手。

这些天,他老是会这样安静的看着她,像是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一样,她心中知道缘由,却也无法劝说,只能当做看不见。

秦枕寒收了神色,温和笑起,过去将人揽在了怀里,随手拿了折子在手。

星星点点的阳光穿过树梢落下,曦光靠在秦枕寒怀中听着说书,忍不住去看他。

他正在看折子,眸光微动,一看就知道没打好主意。

“怎么了?”发现她的目光,秦枕寒撇过眼神问她,谋算的神情散去,变得温和。

曦光扯着他的衣袖,这样的日子过个一天两天还行,这连着这么久她都是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在院子里待着,是真的很无趣。

“我想出去走走。”她忍不住说。

“不是坐车难受?”秦枕寒揽着人的手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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