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样,他身上还有那种急于给自己找一个长期饭票的感觉。
霍柏混迹于这种场合又不是一天两天,这种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确的。
霍稷:“所以说,他这次找上我们,应该也是……缺钱了。”
霍柏沉声道:“他不是要面谈吗?那就找个地方跟他谈谈。”
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对当晚赵鸿阳故意谋害他的事情作证,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了。
霍稷已经查到了对方的行踪,也找人监视了他,可这一跟踪才发现,事情也许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隔天联系到对方的当晚,那人就要求见面。
霍稷和厉清弘将人带进了一家隐秘性极强的私人餐厅,包了一间房。
见到对方?0;时候,陛下倒是有些吃惊,这人真实的模样跟照片上有些差距,倒不是模样不同,而是对方的状态太差劲了。
过长的头发被他随手扎在了脑后,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疲惫而又沧桑的状态。
霍稷将信递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这封信是你写的吧。”
那人没动,目光落在信上,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开口,良久他这才接过信,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这人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霍稷:“你也没有刻意隐藏,找到你实在是太容易了,许家印。”
许家印抬起头,灰暗的眸子里已经没了一点光芒。
“有钱能是使鬼推磨,这话真的一点都不假。”
霍稷:“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许家印知道,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退路了。
他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不光是我,那天晚上在最后一艘船上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艘小船上连同赵鸿阳在内,一共十四个人。
许家印抬起眸子直直地看着霍稷:“我们都看见了,姓赵的将救他的霍先生给推进了沉船里。”
霍稷猛地抓紧了身旁的椅子,尽管已经从霍柏的口中知道了当晚沉船的真相,可再一次听人提起的时候,陛下还是觉得姓赵真该被凌迟处死。
厉清弘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看着对面的许家印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
许家印又沉默了,空气安静的可怕,可迟早有一天真相都会被暴露出来的。
他拿起一旁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光,这才说道:“赵鸿阳给了我们一笔钱,威胁我们不能说出去。”
保持沉默,就可以带着这笔钱惬意的过日子,可如果有谁说出去,他哪怕是进去了,被捕了,以对方的手段,照样能对他们下手,不光是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
那晚的记忆就这么涌入脑海。
许家印坐在离赵鸿阳最近的地方,对方的话还在耳边残留。
“你们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也要想想你们的家人,是收钱,还是跟着我一起同归于尽呢?”
赵鸿阳疯狂的表情和眼神到现在都有些挥之不去,那根本就是个疯子。
霍稷感受着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一针见血地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出来呢?”
许家印:“因为我缺钱,还因为……赵鸿阳根本没有信守承诺,那天晚上在船上的人,已经有五个人出意外了。”
说到这里,他的嗓音变得更加嘶哑起来。
“当初出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