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容易多了。”

是吗?

十九心下一乐,故作不解道:“您开口,叶宫主还有不答应的时候呀?”

当然没有!

有也在他的胡搅蛮缠之下没有了!

他翘了翘唇,心下有点得意,然而眼睛一瞥,看到十九一脸戏谑,仿佛看穿了他的小把戏一般,只能嘴角一扯,不太高兴道:“时辰不早,你好下去了。”

给他留点底裤,行吗?

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十九抿嘴一笑,“是。”

晚间,窗扉轻启,一个白影晃身而过,轻巧落地,叶霄果然如约而至。

他抬手一挥,窗子无风自关,正待转身,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咳咳……”

目光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去,只见烛光下,赵思洵正躺在床上盖得严实,但依旧睡得不太.安稳,额头还敷着帕子……

听说找了大夫,但叶霄没想到赵思洵会病得这么重。

他怔住了,心瞬间仿若被针刺了一刺,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拧着眉走到床边,轻声坐下,伸出手待要触碰赵思洵的额头,却见少年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来人,“叶宫主……”

叶霄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收回来,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

“抱歉,本是要等你的,却没想到先睡着了。”赵思洵的声音轻轻的,跟羽毛一样浮在空中,睫毛微颤,苍白易碎的一张脸,真是我见犹怜。

牢里一趟,让他本就不大的脸更显小了,叶霄见此,心疼的同时又酝起暗怒,“他们可有为难你?”

天牢重地,未免打草惊蛇,叶霄不便潜下探望,只得在外头耐心等待,凭赵思洵的演技和手段,应该能够化险为夷,可终究牵挂在心,生怕对方受到一丝伤害。

却没想到,担心成了真,人竟病成这样。

叶霄的怒火瞬间高涨,手中的剑鞘隐隐发出嗡响,寒雪微颤,似要出鞘。

然而赵思洵却摇头道:“没有。”

怒火瞬息,叶霄哑然,“那怎么会……”忽然,他意识到,“你体内的缠绵,可有解了?”

赵思洵轻轻摇头。

缠绵不解,内力尽失,如何抵挡冰窖一般的地牢寒气?

想到这里叶霄脸色一变,“解药呢,为何不服用?”

“没有了,丹华圣女给的恰好,没有多余。”

“我去要解药。”

骨魔女就在粱都,他总能逼着她交出来。

赵思洵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他,“别……我不能解开。”

他刚把自己摘干净,跟宁皇后达成合作,万一被发现,那不就露馅了?

赵思洵没想到叶霄会这么激动,导致他拉扯的幅度过大,甚至被带着扬起了上半身,然后额头的帕子就这么悠悠地滑下来。

糟糕……

他伸手想去捞一下,然而却没有大宗师的眼疾手快,叶霄在放回去之前,还伸手探了他一下额头。

赵思洵:“……”

他悄咪咪地用眼角打量叶霄的表情,后者从自责到担心,但随着手放在额头的时间变长,神情又变成了疑惑,最终叶霄将帕子放回去,转为捞起了他的手腕,把脉。

武功高强者即使不是大夫,看不了疑难杂症,但是对脉象变化的把握却比谁都准确。

赵思洵的脉,虚是真虚,但……也就是虚了。

一般这种情况,大夫建议好好休养恢复,很快就能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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