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过去很模糊,但学过的知识却没抛弃他,那些就像是常识一样烙印在他脑海中,令他使用如同本能。
于是在这个夜晚,虽然平安京表面仍然是群魔乱舞,但实际上平安京无人伤亡。一些妖怪的失踪与出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算是‘安倍晴明’也没将目光往地下投注。
一夜过去,白日降临。
鵺回到安倍宅邸,继续研究属于他自己的泰山府君祭。
而在这个白日,一辆马车从平阳城行来,舞辻院枫穿着一身白衣,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回到了舞辻院家。
舞辻院家主扫了眼舞辻院枫怀里的孩子,听着她哭诉平阳城已经被妖怪占领、平阳白莲为了保护她们母女而不幸丧生,他少有的慈父心肠浮出水面,道:“回你以前的院子吧。以后就在家里生活,不用嫁出去了。”
舞辻院枫低头垂泪,她感激地看了眼舞辻院家主,就抱着孩子回到了自己未出嫁时的院子里。
但这个院子里已经住进了别人,当舞辻院枫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里面画画的少女时,她神色僵硬了下,随后道:“滚出去。”
少女:“”
她面色不善地抬头,在看到舞辻院枫的打扮和怀里的小婴儿时,她讥笑出声。
正监控‘安倍晴明’的不死没有关注到舞辻院枫,在‘安倍晴明’研究泰山府君祭的时候,他也在偷学,很出乎意外的是,他对泰山府君祭很了解。
他很轻易的看出来‘安倍晴明’在追求□□的长生,为此甚至私底下在做各种实验。
不死暂时没办法救这些实验体,他下意识记住了他们的模样,偶尔朝他们投注目光,等待着他们的解脱。
但等待的时间很漫长,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倍晴明’的情绪也越来越阴郁,他看着明明运转了他改过的泰山府君祭却还是死了的萤火虫妖怪,气的一拳砸碎了桌案:“怎么还是死了!”
“难道长生不老就是极限了吗!”
鵺有些茫然了,难道说他的研究方向出了问题吗?还是说他不该在安倍晴明的泰山府君祭上进行改动?可是他的灵魂已经和泰山府君祭绑定,再不研究出成果,他就要因厚重的灵魂而被万物之灵吸引,从而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毕竟他的灵魂并没和这具身体融合,一旦超过了界限,他随时都可能会万物之灵牵引走!
“可恶!!!”鵺盯着自己的手,“不死不灭的生物那么多,多我一个怎么了!”
“这该死的世界!该死的万物之灵!”
藏于深处的、不死的灵智动了下:不死?不死,不死……
他灵魂的裂口在此刻不知不觉的开始愈合,不死的记忆即将回归。
恐怕连鵺都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竟然使一个他认为一个死了的家伙恢复了的记忆,毕竟当他手握别人的真名,就能撕裂对方的所有,而被撕裂的家伙都死了,他连回忆都懒得去回忆。
而不死的名字太普通,在这个时代,人们虽然忌讳死亡,但也不可避免的会谈及死亡,哪怕鵺此时没有说出‘不死’这两个字,也会有别人说出来。
更何况,在大部分时候,不死代表着一种美好的祝愿与盼望。
不过不死此时没注意到自己的灵魂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模糊的记忆将逐渐变得清晰,他看到鵺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然后艰难做下决定。
鵺:“看来只能将这个身体重新孕育优化了。”
他音调突然拉长:“葛叶啊许久不见了。”
之前他用葛叶的名字骗过安倍晴明的友人和式神,现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