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林晏霜知道的只有蛛丝马迹也好, 秋望舒出仍是攥住了这一点希望, 问道:“林前辈,可认得腰佩孔明锁,内法蛊人心智, 为李慕舸所驱使之人?”
蛊惑人心的内法?除了李慕舸外又有谁,可偏偏她说这人, 并非李慕舸。
“内法如何蛊人心智,说清楚。”
闻言,秋望舒沉声道:“先是一掌,在我母亲胸前烙下了一个黑色莲纹,让她不敢动用内力。”
“其后,母亲,只听了他一句话, 便任由他掌控……引剑自戮, 心肺麻痹而死。”
引剑自戮……秋臻最后, 竟是死于如此邪法么?深吸了一口气,林晏霜虽面色冷硬, 但声音中却有几分不忍。
“堂堂七侠之首……竟如此赴死。”
“那你母亲最后,可有和你交代什么?”
母亲交代的话么?
秋望舒闷声回道:“她让我忘了一切,此生都不要入中都,去寻李慕舸。”
唯一知情的李慕舸早已在被钰龙神教灭门那日化为了一捧枯骨,说不定那供他驱使之人也死在了那一日。
可即便如此,秋望舒还是坚持要一问到底么?
盯着秋望舒的眼睛,林晏霜沉吟了片刻,终是神色复杂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不可能,若林晏霜特意留下自己,只是因为她想听听秋臻的死状的话,那也太过荒谬了。
那林晏霜这般做派,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看看她有几分决心么?
“林掌门”
定定地看着林晏霜,秋望舒话中没有丝毫退缩。
“即使只有一个字也好”
“只要林掌门知道的事情有半分与当年有关,晚辈便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室内立即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林晏霜虽没接话,但从她面上惊愕来看,秋望舒的预感兴许没有错。
犹豫了片刻过后,林晏霜重新看向她,无奈地叹气道:“我虽不清楚其中全貌。
“但……我曾听闻,在钰龙神教所占的红石崖中,生有邪物饲魂草,食此草者,或心智全失,或狂躁嗜血,与野兽无异。”
钰龙神教,虽在五年前被中都各派歼灭,但在那之前,也曾是靠邪蛊邪功称霸西疆数十年的教派。
现如今,还能讲起钰龙神教的,也只有老一辈的掌门和阁主了。
“十二年前,钰龙神教的司傩阿曼苏就曾以饲魂草入蛊,只需一息,一字,便足以让平民教众为她所驱使。”
“中蛊者,身缠黑色莲纹,听从蛊主之言。”
听到“黑色莲纹”四字,秋望舒心中一惊,眼前竟又出现了秋臻胸前那触目的掌纹。
看清了她的神情,林晏霜心中也更明了了几分。顿了一顿,她坚定地对秋望舒说道:“若有人能将此蛊炼化,或许,可成你口中所述的蛊人内法。”
听清了林晏霜的话,秋望舒喃喃重复道:“饲魂草……”
“不错。”
说着,林晏霜话音一转,目光中有不甚明显的担忧,“只是,若要将此蛊炼化,此人必定会受反噬之苦。”
“若是受了这等苦,还能活到今日的,你只怕是……”
林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