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筱问心无愧,无论是原主还是她,起码表现出来的都是踏实痴情,不过她不是原主,她不喜欢优柔寡断的处理事情,要断就得断得干净。
凡清玉嘴唇颤抖,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绕来绕去还是这个问题,景筱烦了,她一指挑起凡清玉的下巴:“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先去边上。”
凡清玉意识到失态,缓慢收回手,随后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现在的场景过于劲爆,欧阳斐十分好奇,还是对景筱的事保留尊重,她清了清嗓子:“我先去拿个外卖,你们聊。”
偌大的客厅只属于二人,景筱叹气,仿佛是个漫无目的的游行者在诉说他人的故事,她把她和原主的记忆拼接在一起:“很奇怪,开始对你一见钟情,不顾一切的只想跟你在一起,我放弃了我的身份地位,我的金钱权势,孤注一掷跟了你。”
提起当时的事情,凡清玉略带愧疚,沉默半天,她只吐出三个字:“我明白。”
景筱接着说:“这几年的等待只换来你和她人纠缠不清,你没法给我一个结果,甚至不愿给我名分,这个决定也不是我一时兴起。”
凡清玉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她辩解:“我给你名分了。”
景筱懒得听这些有的没的:“女朋友是圈里最不值钱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四年不开花的树,我再等下去有什么意思?”
凡清玉不得不接受现实,她声音颤抖:“是因为裴律吗。”
“是,但不全是。”景筱说完这句话,终于拨通了输入良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随后很快被接通,景筱满不自在,别扭的喊了声:“爸。”
“哪个大忙人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景筱先发制人:“我想回家。”
瞬间,电话那头的声音近乎咆哮,先是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顿,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的说:“我早说了,凡家那小姑娘不是你的良人,你死活不听,现在吃亏了?”
景筱恭恭敬敬的认错:“是我当年不懂事,您别气坏身子。”
毕竟是自己原配所出的女儿,不可能真的扔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景父道:“你这次真的想清楚了?我不会允许我的女儿犯两次同样愚蠢的错误。”
景筱道:“想清楚了。”
景筱主动低头,景父终究没做到决绝的地步,他沉默片刻,转到一处安静的场所:“你晚上回来一趟,看你爷爷怎么说。”
景筱道:“好,父亲。”
“现在公司由你妹妹接手,你跟着她多熟悉熟悉再处理业务,别让我失望。”
景筱没急着挂断电话,等景父主动挂断,她才关了手机。
刚才的对话她特地开了免提,凡清玉听得一清二楚。
景筱的心情很好:“我心意已决,我今天回家,你自便。”
话以至此,景筱知道凡清玉性子高傲,不可能一遍遍的热脸贴冷屁股,她刚要转身离开,凡清玉却拉住她的衣摆:“不要分手好不好。”
景筱不带任何犹豫:“不好。”
凡清玉努力争取机会:“我们再谈谈,我忙完这阵子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景筱耐心耗尽,迟来的深情永远堪比草芥,她不需要临近分别时,对方因危机感而说出的誓言,她毫不留情掰开凡清玉的手:“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景筱让她滚,景筱说再也不想看到她,凡清玉难以置信,声音颤抖:“你再说一遍。”
景筱看着楚楚可怜的凡清玉,终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