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清玉完全下床,这才明白景筱说的“心真大”代表什么。
她面颊滚烫,一种羞愧感蔓延全身,立马又钻上床,浑身蒙进被子里,被子里的空气闷热,凡清玉咬着手指不愿出来。
景筱缓慢地合上书搁置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味凡清玉刚才的话,拍打着被子外部微微凹陷的地方:“你记性太差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凡清玉声音闷闷:“我知道。”
景筱眉眼间的冰山消融,眼角笑出一道浅浅的细纹:“知道你刚才是怎么骑在我身上的?还是知道你没穿衣服?”
凡清玉不吱声,选择性忽视了她的问题。
景筱顺着轮廓捏了捏她的小腿:“快出来,别闷坏了。”
半晌,凡清玉问:“你是在关心我?”
景筱这才想起两人已经分手,她口是心非道:“怕你憋出毛病赖我。”
“好吧,可以借我件衣服吗。”凡清玉并没急于一时,她坐起身,被子正好遮住胸口。
景筱随意翻找,扔给她一件睡衣。
凡清玉提议:“要不要把剩下的电影看完?”
景筱重新调回电影:“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电影的后半段又酥又爽,沉浸在剧情中,景筱忘了时间,闹钟滴滴嗒嗒的响,最后一场武打戏,凡清玉惊呼出声:“这段拍的太燃了,据说没用替身。”
景筱赞同:“确实不错,很专业。”
说到这个话题,凡清玉想起之前景筱发给她的照片:“我听欧阳斐说你上次在拳馆打的不错,之前也练过吗?”
欧阳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近年一直留在凡清玉身边,凡清玉对她的动向自然了如指掌,景筱随意扯道:“无师自通吧。”
凡清玉狐疑,但勉强信了这个理由:“我想看你打拳,下次能带我一起去吗?”
景筱揉了揉眉心:“等以后再说。”
凡清玉知道自己逾矩,立马闭了嘴,她碎碎念着评价剧情,景筱时不时插两嘴。
凡清玉觉得,以这样的相处方式,她和景筱复合指日可待。
电影即将结尾,她的门被敲响,外面的人没有任何问候,通过方才交谈的声音声音确定景筱没睡着,紧接着门把手微微下压。
景筱一个激灵,她的门没锁,现在让凡清玉去阳台肯定来不及,也不能刚回来就被发现她和凡清玉依然纠缠不清。
凡清玉莫名心虚,混乱间,景筱推着她让她钻进被窝里,她身形本就纤瘦,景筱膝盖蜷缩,撑起一片空间,她窝在景筱腿间,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
“你屋里有人?”景岚四处打量,甚至没放过阳台。
景筱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刚才没让凡清玉藏在阳台上,她道:“难道我不是人?”
景岚猛的回头:“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景筱笑意不达眼底:“什么时候我跟谁通话还要向你报备。”
“爷爷喊你下去吃晚饭。”正常的话说完,景岚啧舌,又开始阴阳怪气,“也不知谁这么大排场,刚回来就要人通知。”
景筱并不打算忍让,她学着景岚的口气:“让你叫我说明爷爷重视我,让你来,是因为景家上下只有你一个闲人。”
景岚的牙咬得咯吱作响:“我就来叫你一声,何必过度解读成这样?”
景筱气死人不眨眼:“论过度解读,我自认为不如你。”
凡清玉不敢动弹,她长长的睫毛扫过景筱的后腿,景筱一激灵,把手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