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还有一点烫,要慢一点吃。”
炼狱杏小心的捧着手中碟子,她笑眯眯道:“我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问道:“我可以拿到院子里头和爷爷奶奶一起吃吗?”
“可以啊。”歌仙兼定道。“啊不过,老人的牙口都不怎么好,麻花咬起来有一点硬,可能不太适合他们。”
“鸣狐做了豆皮寿司,可以让他们吃这个哦。”挂在白发青年脖子上的小狐狸出声,用着尖细略带着一点刺耳的声音说道。
配合着它的话,鸣狐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过来,里头已经放着一碟子放了四、五个垒成金字塔形的豆皮寿司。
炼狱杏将手中的盛着麻花的小碟子放了进去,对着一年四季脸上都带着面具的叔叔道过谢之后,就快乐的提着小篮子出了厨房。
目送着小姑娘离去的身影,歌仙兼定不由感叹。
怎么说呢,炼狱家的人似乎在吃上面,都是统一的吃货呢。
老一辈是,中年这一辈是,轮到小一辈这里他们依旧也是。
“回来了。”视线扫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女生,歌仙兼定说道。
一点也不心虚于从堂妹手中提着的小篮子里头摸了一根麻花吃的炼狱葵脸颊鼓鼓的点着头。
歌仙兼定看她的样子,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化身为歌仙妈妈在那里碎碎念念道:“你人都过来了,进来再吃麻花也是可以的,干嘛去抢杏酱的。”
炼狱葵一脸叔叔你不懂的样子道:“因为抢着吃好吃嘛。”
可马上,她话峰一转,脸上的表情都变的委屈兮兮起来:“还是说,歌仙叔葵酱不再是你的最爱了,杏酱才是了?”
歌仙兼定头不由的往后仰了仰,面对女生那一副“快说,叔叔你是喜欢杏酱还是我”的无理取闹,他像是曾经做多了这种事情,手呼噜了一把女生的头发,道:“我是你母亲的刀剑付丧神。”
字面翻译一下就是:论关系的远近亲疏,我自己是最喜欢小葵的。
然而此刻炼狱葵却没因为对方的话而高兴起来。
她纠正道:“歌仙叔叔,母亲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紫发青年一时哑然,半晌,他道:“抱歉,是我口误了。”
炼狱葵笑眯眯地提醒:“没关系,下次不要再口误就好了。”
“蔬菜已经清洗完毕,接下来还要洗什么?”厨房门口陆奥守吉行将一筐子洗好的蔬菜放在那里大着嗓门问道。
歌仙兼定视线越过女生的头顶,对着他说道:“厨房鸡蛋用完了,可以麻烦你再去农场那里拿一些高汤鸡蛋吗?”
陆奥守吉行双手叉腰:“小事情,就交给我去做好了。”
陆奥守吉行再次离开了,炼狱葵问紫发青年:“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情吗?”
歌仙兼定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这边没有,你可以去问一问厨房里的其他人。”
告别歌仙兼定,炼狱葵又去问了厨房里头的其他人,然而,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
到了最后厨房里头都在准备年夜饭的人们仿佛是嫌炼狱葵在厨房里头碍事,在包丁藤四郎找了一个大篮子出来往里头垫了一张油纸,往里头放了一个特大包丁特制夹心红烧狮子头之后,厨房里的其他人像是get到了什么,你几块拔丝红薯,我一些豆皮寿司,他一些茶叶蛋,他他一些油豆腐……
不一会儿,大篮子里头装满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