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就是看到这幅场景。从一楼走上来,所有的锁眼都完好无损,但荆棘冠原地消失了。”

莫伦默数了一路的闸门数量,前前后后要开十次锁,二楼以上都是非游客区域。

她问:“除了您,荆棘冠被盗之前还有谁来过这里?”

勒鲁瓦:“自从本世纪初,荆棘冠被存入圣母院,只有主教出入过这间房。在我之前,就是历任主教了。”

麦考夫心里翻译,这句话约等于说没有其他活人进入,因为历任巴黎圣母院主教都已过世。

莫伦认为找到残留犯罪痕迹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严谨地检查房内痕迹。

“我们要对房间做检查,寻找是否残留了可疑的指纹或血迹。您平时都是戴着手套清洁房间与拿取圣物吧?”

勒鲁瓦点头。

莫伦又问,“您发现荆棘冠不见了之后,没有清扫这间房吧?”

勒鲁瓦:“没再打扫。虽然这里看不出任何盗贼痕迹,但我想说不定存在隐形的作案细节。现在,我能做点什么?”

“您与吕蒂先生帮忙提灯照明即可。”

莫伦打开手提箱,取出毛刷与一罐金属粉递给麦考夫。

这就开始扫查房间。

现在推断荆棘冠的被盗时间,在2月24日中午~2月28日黄昏之间。距今,最久是过去了一周。

密室房间相对干燥,这种环境能让指纹在箱柜、地板表面被保存下来。

莫伦一边勘察一边询问圣母院其他神父与工作人员的情况。

比如是否有人深陷财务危机,是否有人近期产生了情感纠纷,或是沾上赌博等不良嗜好。

勒鲁瓦主教也猜测过内部作案的可能性。

近三四天,他在暗中观察圣母院众人的动态,暂时没有发现疑点。

“就我所知,没人突发变化。我尽可能仔细回忆了近一个月的情况,也没人接触到密室与保险柜钥匙。”

勒鲁瓦却不敢说更早以前的情况如何,他的记性没好到能记清过往细节。

假设去年有人乘他不备偷配钥匙,直到现在才作案,那种谋划已久就是防不胜防了。

莫伦又问:“近期有人事变动吗?有人即将调离圣母院?或者您的私人府邸有没有仆从辞职?”

勒鲁瓦摇头,“没有,不管是圣母院或我的私宅都没有相关变动。”

麦考夫:“信徒方面呢?有没有谁申请亲眼一睹荆棘冠被拒绝?或是表露过想要据为己有的心思?”

勒鲁瓦:“我曾经遇到过狂热的信众,抱着荆棘冠不愿意撒手,但也是三四年前的事情。”

他又说:“我没有拒绝过任何信众膜拜圣物,至多是建议他们等一等,等到开放日来排队弥撒。对那些贵客,更没必要拒绝,约定好日期,就在贵宾室接待他们。”

问答之间,勒鲁瓦表露出极度无奈。

他真的是想破头皮也想不到谁是窃贼。总不能是上帝降下神通,收回了荆棘冠吧?

莫伦与麦考夫没能从主教口中挖掘更多线索。

同样,对密室整整一小时的检查也毫无收获。别说指纹了,就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查到。

再洒了一圈鲁米诺试剂,不见发光反应,说明这里没有血迹残留。

“今天的检查先到这里。”

莫伦收起检测工具,“很遗憾,密室内暂无发现。”

勒鲁瓦主教叹气,放下高举煤气灯的右手,了一下袖子。

麦考夫眼角余光掠过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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