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星驻足,为首的石碑上刻着数行墓志铭,其中几个大字赫然醒目。

“镇军大将军叶绾卿之墓。”

彼时,东方容月正对着墓碑虔诚悼念,不曾注意到注意姜竹星的异常。

自两年前丰翼军出事后,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前来墓园悼念故人。为了不被打扰,东方容月便会吩咐其他人不得靠近,剩她自己在墓碑前待上半天。

头痛感越来越强烈,姜竹星晃了晃脑袋,却得不到缓解。

右后方相邻的石碑上则是刻着“宁远将军沈时霏之墓。”

姜竹星凭着残存的清醒想起东方容月曾经提到过,叶将军的两位弟子,其中大弟子姓沈,想来就是这座石碑的主人。

再往叶将军墓碑的左后方望去,上边的名字令姜竹星双瞳骤然扩张。

“定远将军顾熹炎之墓。”

姜竹星只觉头痛欲裂,脑袋快要炸开了,紧接着转为眩晕,身体摇摇欲坠,单膝跪在叶将军墓前。

“阿星!”

东方容月被身*后的声音惊到,忙赶过来扶她。

姜竹星皱着眉头闭上眼睛,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东方容月急声唤她的名字,可姜竹星的模样依旧骇人。

“阿星,我扶你回马车上。”

东方容月刚想喊人进来,就听耳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我没事。”

姜竹星抓住她的手,抬起头,“就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应该是原身的反应,可是太真切了。一股巨大的悲伤压得她喘不过气,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她被复杂的情绪笼罩,无法自拔,身不由己。

“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这里。”

东方容月满是忧色,目光一瞬不移,生怕她再晕倒。

一来,她想着两人成了亲,总要告诉双方的长辈才好。二来,她也打算借此机会唤起阿星的些许记忆。没想到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闻言,姜竹星摇摇头,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尝试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

等疼痛的感觉减弱,呼吸变得顺畅,声音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力。

“叶将军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东方容月见她脸色好转,稍微安下心来,长叹道,“叶将军家中父母早已过世,终生未嫁,膝下只有两个徒弟,再没有其他亲人。两年前,叶府就散了。”

姜竹星恢复一些力气,重新站起来,无奈身体实在不舒服,只好依从东方容月离开墓园。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公主府后,东方容月当即吩咐惜荷去熬参汤,自己则是拉着姜竹星回卧房,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强制休息。

姜竹星已面色如常,却被勒令卧床,不由失笑。

“殿下,我真的没事了。”

可东方容月显然被她吓坏了,严词勒令她躺下歇着,不许乱动。姜竹星没辙,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好。

等惜荷送来参汤,东方容月亲手喂她喝下一整碗。

“睡会儿吧。”

姜竹星靠在床头,无辜的眨了眨眼。她其实想去园子里活动筋骨,可看公主的意思,肯定是不会同意。

她依言躺下,紧接着,一双柔荑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指腹按压着太阳穴,力道柔缓。

姜竹星抬眸,正对上与自己挨得极近的东方容月。

“怎么好劳烦殿下……”

东方容月佯装不悦,板着脸道,“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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