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并不知道左宝树成亲的事,她这次过来是为了看庄稼,和左宝树记录的数据。

喝过喜酒,姜舒月才想起随礼,左婆子笑道:“东家贵人多忘事,贺礼今早已经送到了。”

姜舒月看四爷,四爷点头。

“我想去田里看一下。”姜舒月没忘了来意,“新郎官不方便,左大叔跟我去也是一样的。”

左宝树是田庄的管事,东家过来理应由管事接待,可谁让人家今天刚好成亲呢。

左庄头才要说好,却见左宝树身穿吉服从人群里挤进来:“还是我带东家去吧。”

他手里拿着厚厚一本小册子,姜舒月认得,是她在进宫之前那段时间写的黄玉米种植指南。

里面详细介绍了黄玉米种植的注意事项,和各种灾害的应急预案,以及病虫害的防治方法。

“上面有些能看懂,有些看不懂。”左宝树憨厚地挠挠脑袋,“东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当面请教。”

姜舒月还没说什么,左小丫紧张地看了四爷一眼,小声提醒左宝树:“哥,东家现在是四福晋了。”

见外男已经不合规矩。

即便想去地里看看,也要提前清场,怎么可能让外男跟随。

这些日子左小丫也看出来了,四爷极宠福晋,福晋说什么四爷都说好,从没打过驳回。

可越是宠媳妇的男人,心眼儿越小,越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外抛头露面。

更不要说宫里那些能压死人的规矩了。

若是谁的嘴巴不严,传进宫,又是一桩公案。

听见左小丫提醒左宝树,姜舒月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嫁给四爷,找到了可以庇护自己一辈子的保护伞。

而且这把伞会随着四爷一步一步高升,直至登顶,变得遮天蔽日。

可这把伞本身也是双刃剑,既能保护她,也能限制她。

想着,抬眼看向四爷。

恰好四爷也在看她,还朝她点点头:“我陪你一起过去。”

“爷,奴才这就带人去清场。”长命按规矩走程序。

四爷摆手:“这里是福晋的田庄,不必清场。”

姜舒月勾唇,眼巴巴的:“能带上左管事么?”

四爷垂眸:“你的田庄,你说了算。”

现场人多,姜舒月自持身份才没跑过去抱着他亲一口。

这人冷着脸,怎么能说出如此有温度的话来。

他怎么这么好!

谁说雍正帝是冷面君王,必须给他平反。

走到田边,虽然地里已经是半黄半绿的状态,姜舒月却感觉笼罩在头顶的阴云都散了,到处生机勃勃,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滋养,变得饱满丰盈。

浑身下上充满力量。

她力能扛鼎。

下一秒,脚被什么东西绊到,幸好被人扶住。

然后手被牵住了,时不时享受人工语音播报:“小心。”

声音也好听。

成熟的玉米地就是这样充满惊险,尽管姜舒月知道怎样躲避,也没松开男人牵着的手。

都说青纱帐是最危险的地方,此刻姜舒月却感觉无比安心。

左宝树一直低着头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停下来提问,姜舒月详细给他解答。

一路走走停停,姜舒月随手掰了几个玉米,扒开皮观察。

从乌拉那拉家出来,到雾隐山田庄,姜舒月被马车摇晃着睡着了,四爷却没忘撩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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