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曦和周妙妙好像始终都注意不到,他头顶的长须和背后的翅膀其实是他的生物体组织。他们就像患有某种认知障碍。
这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梦境中而非现实世界的缘故,梦境中有些许逻辑错误再正常不过了。
周妙妙问:“傻帅,你今年几岁了?”
“‘岁’是什么意思?”
“‘岁’就是,是……”
“她是在问你年龄,问你活到现在活了多少年。”
“‘年’是什么意思?”
海曦向他解释了好一会儿才解释明白。
枢零答,“按%*¥&&来计算,我今年3602岁。”
“啥!?三千六百岁!?”海曦大声吐槽,“始皇帝都没你年龄大!你要么是在之前的混乱中,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要么就是在混乱中伤到脑袋了!”
“你不信我的回答?但我没有骗你需要。”枢零稍作思索后,反问,“你们的岁是多少?你们一般……总共能活多少岁?”
“我今年9岁了。不知道。”
“我23。我们岩国人人均能活80多岁吧,但这是战前的统计数据了。”
枢零的眼神中满是错愕,“9岁?23??80多???”
周妙妙又问,“傻帅,你的生日是多久?”
“……2月30日。”
周妙妙嘻嘻笑,“2月哪里有30号,2月最多只有29天!你一定是记错了。”
枢零抬头望天,“你们的妈妈星的一&¥%运动时间,是比%*¥&&短。”
海曦摇头,“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外星人了?唉。你没有被害妄想症吧,该不会突然在某天觉得,我跟妙妙要杀害你吧。”
“你的句子太长,我听不懂。”
“……”
海曦跟周妙妙继续向枢零补习起了岩国话。
他们三人在这省道旁一走又是四天四夜,还没走到隔壁省的边界处,但也快了。
而梦里的这四天四夜,却对应着枢零在现实里的大半个月。
他不是每次和曦雾做完后都总能进入到这个梦中,也不是每次都能在梦里呆很长时间。
他断断续续地在那条逃难长路上和海曦与周妙妙聊着天,也断断续续地熟悉到有关于这个梦境的更多的事——
“妙妙,为什么你不再叫海曦‘爸爸’,而是叫回了‘叔叔’?”
“……啊?”周妙妙红着小脸支吾着说,“我没有,没有叫过海曦叔叔‘爸爸’……”
海曦也悄悄红了脸,“是没叫过。”
“……”周妙妙鼓起勇气问,“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海曦叔叔?”
海曦装模作样仿佛毫不上心地抓巴着后脑勺上油乎乎的头发,“当然可以,你随便叫。”
“爸爸!”周妙妙开心地大叫,“爸爸!爸爸!爸爸!”
海曦也不禁露出傻笑。
“……”枢零沉默地看着他们。
枢零发现自己无法对这个梦境的未来走向造成任何改变。
海曦和周妙妙一次次在他的提醒下重新结成养父女关系,又一次次在下一次,枢零离开又再度进入到这个梦中时,被“重置”掉。
他们会记得“大傻帅”是谁,会记得上一次和“大傻帅”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但不会记得——
枢零偷偷放进行李中的花草、石头会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