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是趁热打铁,能彻底矫正苏泽岁被巩创带歪的邪恶思想。

【(o^^o):不会疼吗?】

巩创灰溜溜走了。

顾熠阑抬眸看向少年,喉结滚动了下,道:“今晚实验室临时有事,我去不了。你要想去,让管家陪你去。”

顾熠阑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一顿。

大爷刚想再劝两句,就见面前的男人喉结滚动,仰头将一整瓶冰水全都灌了下去。

这条消息石沉大海,对方再没理过他了。

顾熠阑半靠在实验室的门上,看着不远处的人群都驻足朝他们这边呆望着,而少年正硬着头皮,捏着衣角,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挪。

苏泽岁午饭时想说的话,直到在别墅客厅吃晚饭时,才找到机会说出去。

顾熠阑简短地解释道:“暴露疗法。”

“哥哥,为什么要来?”

句号叔叔好像查岗机,苏泽岁不想回。他重新返回和顾先生的聊天界面,继续皱着小脸,思考,思考。

就好比现在,看到少年被摸脑袋,被一群人围在中央,他就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

苏泽岁不想去,瘪了瘪嘴,耍无赖道:“我怕,哥哥帮我道歉。”

“哥哥?”苏泽岁以为他没看到,又提醒道。

而且,暂且不提冰不冰,这一瓶水这么大,一下子喝这么多,不撑吗?

【(o^^o):老公喊我去亲嘴儿了,叔叔拜拜】

苏泽岁点点头,道:“有题目,找哥哥。”

【巩创哥哥:疼什么?那叫爽!越大越持久就越爽,你懂吗?】

尽管对方诋毁了顾先生好多次,但苏泽岁每次都还是会很生气。他放下了戳米饭的勺子,捧着手机双手打字,故意气对方道——

【巩创哥哥:弟弟?他怎么说的?】

【(o^^o):就是跟我领结婚证的那个人啦,就是……老公】

“对不起,我、我上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苏泽岁受不太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挤出来的。

他佩服又感动地道:“哥哥,为什么懂这么多……心理治疗?”

【(o^^o):刚才有人找我说话,我很害怕】

苏泽岁心道不是朋友,但还是乖巧地“好”了一声。

【巩创哥哥:还有中午,你在食堂被要微信,我和计宇星都劝他说,给小弟弟一点自己发挥的空间。但他压根不听,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把你护在身后。

但顾先生似乎听见他了的手机震动声,开口问道:“有人找你?”

苏泽岁趴在床上,前后晃悠着小腿,开心地看着巩创哥哥发来的微信。

【。:先把题目发给我吧,晚上回去我给你写。】

对方发了个“大胆”的龙图过来,顾熠阑从未在大号上见少年给他发过。应该又是被巩创带坏了。

顾熠阑舌尖抵了抵上颚。

这股烦躁很熟悉,但和从前相比,又夹杂着一丝特别的情绪。

计宇星很懵,压低声音地问巩创道:“顾熠阑真打算给小朋友介绍新对象?”

“哎你,听我这个老头子一句劝,人活一辈,开心最重要。”大爷道,“我听我孙女说,A大今晚有场什么音乐剧,好像对外开放,要不你去放松一下?A大你知道吗?就旁边那学校,顶尖的大学……”

【巩创哥哥:啊?他?我正好在实验室,实验室就我一个人在熬夜补救离谱的实验数据啊,别的房间灯全是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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