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笙点点头, 心里倒是有一些猜测, 可能小苏他们家有什么途径可以上工农兵大学吧。但他倒是没想到,高考后面说开放就开放了。
走了一路,两人艰难挤上火车找到座位,都齐齐松了口气。周言笙举手轻松把包裹往上一塞, 就落了座。
苏浅墨靠在窗边, 难受地皱了皱眉, 火车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难闻。他心里想着, 抬头看周言笙搞好了没有,结果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只大公鸡, 挥着大翅膀。???WC!
苏浅墨一脸茫然,还没做出反应, 只是心里不断尖叫着。好在周言笙眼疾手快地捉住了这只公鸡,顺便利索地把鸡按在了地上。
“我的鸡, 这是我的鸡。”一个瘦老头追在鸡身后, 不停地喊着,看到苏浅墨他们两人一愣, 指了指地上被按住的鸡, 又重复了一句, “这是我的鸡。”
苏浅墨看着这一幕, 感觉有点好笑又有点想生气,强调道,“这只鸡差点扑到我脸上了,我朋友才把它按住。”
瘦老头看了看周言笙,呐呐地道了歉,“不好意思啊,绑鸡的绳子被它啄破了,没想到它飞了出来,我也是追了半天。真的不好意思啊,我这还有一个鸡蛋,我赔给你们吧。”
“鸡蛋是母鸡刚下的,新鲜着呢,我去给你们拿。你们等等啊。”说完瘦老头公鸡也没要,转头挤了出去找母鸡去了。
苏浅墨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扭头看向周言笙,“周哥,先把公鸡绑起来吧,我记得我们放了几根绳子在小包里。”
“行。”周言笙拿出一根绳子,把公鸡五花大绑起来。绑的很严实,鸡嘴也给锁上了。
对面看戏的大妈还在指导,“你这也太费绳子了,照我说的那样绑,绑的又紧又节约绳子。真是年轻人不懂得钱有多难挣,绑个鸡都费钱。”
对于这些话苏浅墨笑了笑,“这次都绑了,下次肯定按您说的来。大妈您哪里人啊?准备去哪里啊?”
大妈瞬间抛开绑鸡的事情,兴致勃勃跟苏浅墨炫耀起儿子,“我儿子孝顺我,让我去他那里享福呢。想想也是不容易,自从当兵后,他在外面的每一天都让我担惊受怕的。唉,好在现在熬过来了。”
“您儿子是当兵的啊,当兵好啊……”
“这位同志,我把鸡蛋给你,能不能把我的公鸡还给我啊。我这拿去给我儿媳妇坐月子吃的,你看。”瘦老头满头大汗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奶奶,手里拿着装鸡的袋子,里面隐约还能看到一只鸡在扑腾。两人殷切地看着周言笙。
周言笙没说什么,把鸡还给了瘦老头,拒绝了他递过来的鸡蛋。苏浅墨在旁边补充道,“鸡蛋就不用了,我们帮您把鸡给绑好了,下次小心点就行。你们赶紧回座位坐着吧,马上火车就要开了。”
瘦老头拿着鸡,还想把鸡蛋塞给周言笙。但周言笙给了鸡之后,手就没伸出来了,压根不接。他又想把绑鸡的绳子解下来,但绳子周言笙绑的紧,也没解下来。
“真不用,鸡蛋您拿回去吃吧,我们不太方便,这次是出来办事的。绳子也不用还了,鸡绑好了就行。”苏浅墨又说了几句,才把两人给哄走,俩老人走之前还在不停地道谢。
对面的大妈点点头又摇摇头,“按我说,你们就应该把鸡蛋接下来,这可是白给出一根绳子,价值可比鸡蛋高多了。不过话说,你们是出去办啥事的啊?是不是厂里采购啥的?”
苏浅墨哪说得出来,只能打哈哈,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
这下可好了,除了吃饭,大妈就一直在跟苏浅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