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倾塌,你的信众已经尽数灭亡的事实。”他松开对手后脖颈的领子, 被砸进柏油马路的吉尔伽美什一脸怀疑神生——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凶残了吗?之前那个清纯可爱的一言不合就放对城宝具,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一言不合就放对神宝具,这个时代还有几个男人能讨得到老婆哦!

他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弥生刚好抚平裙摆后退几步,但是并没有给他留出足够使用技能的距离。英雄王回忆起两次圣杯战争,不禁悲从中来——上一次弄丢了衣服(黄金铠甲),这一次怕不是要丢命。我是Archer啊Archer!要不是想完整保存制作“圣杯”的心脏,老子一记乖离剑把你们这些杂修全部轰成渣渣啊!

“上一届圣杯战争,本王得到了□□,却于同一时间发现圣杯已被人类的贪欲污染,盛满此世之恶的黑泥,那恶浊的泥浆带来熊熊大火烧毁了半个冬木市人类!虚伪!怠惰!贪婪!悖逆!王要毁灭这些庸庸碌碌的子民!王要删除多余的蛀虫和蝼蚁。”

吉尔伽美什咽下一口老血,立下了一个不得了的FLAG:“本王还会回来的,届时伊利亚斯菲尔将会自行变作成倍,你可不要后悔!”

说完他竟然扔下间桐慎二自行消失弥生认为他肯定是跑到哪个角落挽救鼻子去了。

原本打算出来帮忙的Saber尴尬的收起佩剑,看着地上的大坑道:“吉尔伽美什是上一届圣杯战争中远坂时臣的从者”同样手里攥着宝石的远坂凛也走了过来:“果然不愧是父亲,召唤到了这样强大的Archer。”

不,别人家召唤的都是从者,只有你家画风不大一样:一个给自己召唤了个爹,一个给自己召唤了个男朋友。

众人一阵沉默。弥生走去收起封印阵,又把伊利亚抱起来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你看,只要你好好的,我必能护你毫发无损。至于圣杯不圣杯的,只要圣杯本身不存在了,那么你也就能逃过成为容器的命运,对吧?毕竟你是个这么善良可爱的小姑娘,恐怕并不能接受我完成一个灭族任务,虽然杀光所有姓爱因兹贝伦的人对我来说也不难”灭族任务对忍者来说很难吗?科科,厚皮狂战打纯法师,比吃油炸小鱼干还容易。

小姑娘肉肉的小手放在Berserker被削得长长短短的红发上,满眼难过:“Berserker受伤了,会痛。头发秃了,会丑。”

姑娘嗳!你就是我亲姑娘,咱能不提“秃”这个字吗?

弥生直接甩甩脑袋:“我一个大老爷们留那么长头发干嘛?等天亮就剪了!”然而说话的功夫他的伤口就尽数愈合,连乱糟糟的头发也恢复之前的光鲜顺滑,御主强大的实力打消了Berserker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女性化的念头。

哈?!远坂凛、卫宫士郎以及Saber顿时石化风化沙化

“你不是女人?!!!”头一个受不了人的就是大小姐,她爆红了一张脸甩手就是一发Gandr,Berserker抱着御主跳开眯眼看过来:“我是Berserker。”既然是Berserker,理智蒸发的状态下穿个女装怎么了?难道该反省的不是你们这些货真价实却没有一个女装大佬有女人味的家伙们吗!

有过男变女、女变男经验的Saber就很能理解并接受这个情况,她僵硬了一会儿,收剑转头朝卫宫宅走去:“早点休息吧,明早你们不是还要上课吗?”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难道没看到他那个嘲讽的眼神吗?!

Saber表示从者无所谓女人味不女人味,走进家门又转头看向仍旧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卫宫士郎:“士郎,明天早上的早饭能丰盛一些吗?我觉得心灵需要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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