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刃抓着茶杯的手一紧。脑子里一边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一边告诉他机不可失。
最后他决定抓住甜头,喉结动了动说:“好。”
苏柳荷主动搂过顾毅刃,歪着脑袋瓜,在顾毅刃心脏要跳出来之际,吧一口贴上刚毅的脸颊,甚至还啃了啃。
啊,大猪蹄子真香啊。
顾毅刃:“……”
顾孝文:“哈哈哈,小菜鸡!”
苏柳荷恍惚地坐起来,嫌弃地擦了擦嘴巴。看到顾毅刃脸颊上清晰的一圈牙印,上手轻轻摸了摸,小声说:“这也不够硬啊。”
“……”顾毅刃抓着她的手腕放下,眼神幽深地说:“玩呢?待会我陪你玩。”
苏柳荷狂摇头,摇了几下觉得脑浆子要被摇出去了,痛苦地捂着头趴在饭桌上,颤颤巍巍地举起小手:“今天散了吧。”
顾孝文晃晃悠悠地起来,出去买单。哪能真让弟妹花钱啊。
顾孝文买完单,硬是把包间里的俩人忘记了,径直坐上吉普车走了…
顾毅刃陪着苏柳荷等了等,发觉他离开时已经十点半了。
苏柳荷趴在饭桌上呼呼睡,顾毅刃收拾好一切,在服务员的帮助下背起苏柳荷往外走。
外面北风已停,漫天飞舞的雪花浪漫飘荡。如同暗恋之人的心,稍有风起,又纷纷扬扬起来。
苏柳荷在顾毅刃的背上醒来,周身漫着葡萄酒的果香味。她装作没醒,希望顾毅刃多背她一会,让她能多感受一下他身上的暖意。
可顾毅刃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在她醒来的瞬间便改变路线,走入花坛后面的行人小路里。
马路外面已经没有车流,漆黑一片的视野让苏柳荷低呼:“走错了。”
顾毅刃依旧向前走,低声说:“没错。”
苏柳荷头晕脑胀,眯着眼又看了一圈,人迹罕至,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顾毅刃走到法国梧桐树后,放下苏柳荷将她圈在怀里。月亮的光辉印在她的脸上,让她美的惊心动魄。
“还有点晕。”苏柳荷咽了咽吐沫,感觉气氛不对劲。
顾毅刃短促地笑了笑,抓起她的小手盖在被咬的脸颊:“要不要再咬一口?”
苏柳荷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赔?”
苏柳荷嘟囔着说:“赔不起。”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不起噢。”
这声不情不愿的对不起,点燃顾毅刃,他低声说:“我教你怎么赔。”
他站在苏柳荷的两腿之间掐着她的腰身将她抱起来,顶在树干上凶狠地吻了上去。
苏柳荷挣扎着缠着他的腰身,推着他。可他仿佛铜墙铁壁,苏柳荷又一次感受到他的硬朗。
也许是想要仔细品尝,顾毅刃凶吻过后,捏住她的下巴细碎的吻了吻,慢慢转为唇齿间的交缠,苏柳荷被陌生的潮涌淹没了神志。终于顾毅刃在她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她。
一吻过后,顾毅刃低下头审视她盈润樱红的唇,听她呜咽地说:“这样不行。”
“不行。”顾毅刃迫使她抬起下巴,让她看清楚面前的是谁,低声说:“不行你喘什么?”
“我没有。”
“还不承认。”
话音落下,强劲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身体再次顶了上去,压着她反抗不得,吻越来越深,铺天盖地的肆意品尝。
“啊…”前面有顾毅刃,后面有挺拔的树干,苏柳荷无路可退,受不住这样的欺负,乖乖地昂起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