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明明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妻子,才让他的妻子遭遇到这么可怕的事,他不说为他的妻子讨回公道,反而把过错全部推到了他妻子的头上……”

“没有担当的男人,自然不会反思自己。他以为,他把责任都推到受害人的身上,就可以掩饰他自己的无能,殊不知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李令月说着这番话,心情却是一点儿都不轻松。

从女兵的话语中,她再次感受到了天竺地区女子的地位有多么低下。

在天竺地区的男性眼中,女子甚至根本就不能算人,她们只是物品,出嫁前隶属于她们的父亲,出嫁后隶属于她们的丈夫。正因如此,他们才能随心所欲地对他们喊打喊杀。

这样的观念,深深烙印在当地人的心中。

那名丈夫能理所当然说出要烧死妻子的话,本质就是不把他的妻子当人,而那名可怜的受害人,显然也受到这种思想残害颇深。她在听到她丈夫的话之后,就没了求生意志。

李令月想,她想要提高天竺地区女性的地位,改善天竺的治安,还任重而道远。

“去,将那女子的丈夫一并抓起来——以谋杀罪的名义!”

李令月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有真正对自己的妻子动手,这谋杀罪的指控肯定是不成立的,顶多判他个杀人未遂。

但她要让天竺地区其他人知道,女子的人身权益,在大唐的律法中也是受到保护的。

如今,北天竺已经归大唐所有,自然要遵循大唐的律法来行事。

不管过去天竺地区究竟如何,往后,父亲和丈夫们不能再将家中女子的性命视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他们不仅不能谋害家中女眷,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该有,除非他们想要惹上官司!

李令月身边的亲兵双眼一亮:“是!”

“对了,那名天竺女子在哪里?孤打算去看看她。”李令月想了想,道:“叫上那两名险些遇害的吐蕃女子,以及懂天竺语的翻译官吧。”

之所以叫上那两名吐蕃女子,是因为她们也险些遭遇侵害。李令月觉得,她们会跟那名不幸的天竺妇女更有共同语言。

而且,在了解这件事的过程中,李令月身边的女兵也提到了,那两名吐蕃女子因为自己躲过了侵害,最后那名女子反倒遭遇侵害一事,感到十分愧疚。

虽然,这件事其实与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她们本人也是受害者,没有任何人能够指责她们当时为了自保而逃出来的举动。

但这两名吐蕃女子显然遭到了“幸存者应激障碍”的侵扰:为什么其他人受到了侵害,她们却能幸免于难?是不是,因为她们逃跑了,才导致那个可怜的天竺女子遭到侵害的?

此次,需要接受心理疏导的,并不只是那名受到侵害的天竺女子,这两名吐蕃女子,也同样如此。

李令月打算,将这两件事合在一起解决。

一想到这,李令月就不由恨得牙痒痒。明明这三个女子才是受害者,明明她们没有做错任何事。然而,那些禽兽们却能肆无忌惮地伤害她们。

事后,那些禽兽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是她们的心理出现了种种问题。

对于这三名无辜的女子来说,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彻底从那日的阴霾中走出来。

李令月越想,便愈发觉得,必须对这些禽兽们加以严惩,包括那名把自己妻子当成所有物的丈夫,也必须得到惩罚!

既然良知和道德观念不能约束他们,那就让法律来约束他们,让疼痛来使得他们记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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