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话”的眼神:“一个需要上司伺候的生活助理?我可请不起。”

赖栗还欲争取:“工作上的我可以学。”

“再说吧。”戴林暄押了下赖栗的裤腰,揉到腰最下方的淤青,一看就是撞到了什么硬物。他轻轻摸了下,赖栗敏感得一抖。

“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你说,再让你发现手上有什么伤口,就不用见你了。”赖栗咬文嚼字地强调,“手上。”

他手上还真没新伤,原来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从亲缘鉴定白纸黑字地说明他和戴林暄不是亲兄弟后,他就对自己的血失去了兴趣。

赖栗突然哼了声,腰猛得一弓。

戴林暄手下不留情,将他的腰按塌下去,语气却是温和:“小栗,你好像从来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没有。你知道的,我只听你的话……”赖栗把脸挪到他哥腿侧,轻轻蹭了下,“我不是故意的,哥,原谅我吧。”

“次次不是故意,次次不改。”戴林暄看了他一眼,“你需要我的原谅吗?”

“需要,我不想你不高兴。”赖栗坚定道,“我保证没有下次。”

“你的保证我能当真吗?”戴林暄看着他,悠悠地叹息一声,“真有下次,我又能拿你怎么办呢……真的从此不见你?”

“哥,你别说这种话。”赖栗拿不准戴林暄此刻的情绪,只好讨巧地抱住他哥的腰,脸枕到腿上,“我错了。”

戴林暄没再说话。

赖栗背上的肌肉很漂亮,却把表皮的疤痕撑得有些狰狞。发力状态下,揉按起来需要费点力。

赖栗一时分不清发烫的是他哥掌心还是药膏,又或是他自己的体温,总之全都融成了一片。

虽然淤青有好几片,但和繁多的疤痕比较起来根本不显眼,也就他哥在乎。

赖栗舒服地眯起眼睛,颇为愉悦地想——

戴翊就没有过这个待遇,谁让她生错了性别,要避嫌。

戴林暄拍了下他的腰:“侧躺。”

赖栗听话照做,碘伏带着凉意在腰上蔓延开来。这道割伤他当时都没注意,事后才发现,想瞒都瞒不住。

当然,他也没打算瞒。

戴林暄撕开一张无菌敷料片,贴在他的伤口上:“你小时候和宋自楚很熟?”

“不熟。”赖栗漫不经心道,“他单方面觉得熟吧。”

事实上,他全身心的精力都用在了“活着”上面,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

戴林暄陈述地问:“你们在一个环境里长大吗?”

赖栗看着床头缝,视野虚化了一瞬:“算是吧。”

戴林暄垂下眼角,虚虚看着他身上新旧交叠的疤痕,半晌道:“我约好了医院和医生。”

赖栗没有太大反应,他既然决定说出病情,就做好了应对医生的准备。

“你陪我吗?”

“不然?如果这都要让你独自去医院,去面对医生,那我这个哥哥未免失责得太彻底了。”戴林暄又拍了下他的胯,“翻过来。”

赖栗仰面躺到枕头上,没再枕他哥的腿,有点不方便。

正面最大的淤青在腹部,当时被宋自楚找到机会踢了一脚,赖栗又成倍地还了回去。当然,这种粗暴的细节就没必要让他哥知道了。

戴林暄用掌根打着圈,慢慢揉,另一手往下勾着赖栗的裤腰,避免沾到药:“小栗。”

赖栗腿动了动,过了会儿才嗯了声。

“你以前不喜欢提小时候的事,我便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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