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行。”

其实以前他们还戴过同款手表、袖扣,这比穿一样的鞋子更引人注目。不过那时候的赖栗还没走向这条“歧路”,完全不觉得兄弟之间用同款有什么问题,坦坦荡荡,从不想着避嫌。

戴林暄打开家门,随手打开灯后又是一怔。

赖栗炙热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抱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轻磨蹭……和在外面的疏离完全不同。

“哥……”

戴林暄好一会儿没说话。

眼前的客厅增添了不少东西,北侧的墙上多了一张不记得哪一年拍卖会上买下的名画,沙发下多了一张巨大的地毯,旁边是一个转角高茶几,一条长毯搭在上面,延伸到地面的流苏被几本书压着。

戴林暄轻度近视,太远看不清楚,只隐约从书封的配色看出应该是自己两年多前翻过、但没看完的那几本。

转角的琉璃隔断墙洞里还有一个半古董花瓶,里面插着一束搭配得乱七八糟、张扬盛开的五彩玫瑰。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依然不算一个很有生活气息的环境,可让对此一窍不通的赖栗努力到这个地步,其行为本身就很具有“家”的错觉。

戴林暄握住腰间的手,忍不住捏了捏:“一上午做了这么多事呢?”

他们中午一起吃的饭,下午赖栗就去见了经子骁,只有上午才有空搞这些小动作。

赖栗低着头,用脑袋敲击戴林暄的肩:“不喜欢吗?”

“喜欢。”戴林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出了会儿神,过了会儿偏过头问:“累不累?”

“这累什么,我又没挨个去买,都是别人送来的。”赖栗嘴唇挪到了戴林暄后颈上,轻轻咬了下,“只有花是我在小区门口自己选的。”

戴林暄失笑:“看出来了。”

赖栗听出他的揶揄,也不生气:“我本来想全屋砸掉重新装修。”

戴林暄问:“砸了我们住哪?”

赖栗:“又不止这一套房子。”

戴林暄:“那怎么没砸呢?”

因为你根本没打算长住啊……

赖栗眸色暗了两分,嘴上却言不由衷:“如果换地方住,你去公司就不方便了。”

戴林暄倒是不在意,只要赖栗高兴,人好好的,想怎么折腾都行。

主卧也出现了很多变化,四件套变成了很有质感的黑色,原本靠窗的那一侧非常空,现今多了起居沙发与茶几,角落有颗漂亮的绿植。

戴林暄在心里轻叹了声,这是做了多少功课啊……

赖栗说:“新买的内裤和睡衣都洗好烘干了。”

这意思是要他今晚穿。

戴林暄笑了会儿:“你洗的啊?”

“嗯。”赖栗说,“你放心,现在洗衣机装不下我。”

“……”

戴林暄对这事多少有点ptsd,赖栗小时候一不开心就往庄园的洗衣房里钻,蜷缩在滚筒洗衣机里睡觉。

那时候还有个新闻,说一小孩钻进洗衣机里出了令人心痛的事故,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赖栗不在视野里,戴林暄就心惊肉跳。

他曲起手指弹了下赖栗手背:“这么大还钻洗衣机就该挨打了。”

戴林暄走进衣帽间,发现不止多了睡衣,还有数件大衣、羽绒服、夹克等,毛衣至少添了十几件。

戴林暄哭笑不得:“都是你的衣服?”

赖栗:“夹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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