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叹息一口,堵在门口的身体稍稍后退半步,示意对方可以进来。
避免声音泄漏出去,松田阵平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桐井平最近在家、教堂、学校和医院四点来回,今天是他第一次有新动作,我们不放心让黑羽君独自冒险。”
耳朵痒痒的,但躲开又怕电影声音盖不过松田的,万一被桐井平听到就麻烦了,神无梦只能忍着酥麻的感觉等他说完,扭头用手遮住口型,回答他道:“那我们一起?”
原计划是假如黑羽快斗那里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事,她就作为他的朋友出面,把人带走。但她一个人看电影还好,要是去甜品店之类的地方就有些打眼,松田在她身边多少能互相做个掩护。
在她左手边被无视了个彻底的降谷零压压帽檐,只露出紧抿的唇瓣。
他昨晚想了一夜,她的态度转变就在他问出那句“算不算同伴”的前后,所以尽管他很难理解,也总算是找出了这句话可能存在的歧义。
——她以为他仍在确认她的立场。
降谷零确确实实有一种百口莫辩的冤枉感,他都快把朗姆卖给她了,她竟然还觉得他在怀疑她?
她手里有关他的把柄比神父手里那些信徒的把柄还多!
句意上的表述不明应该很好解释,降谷零已经打好腹稿,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同期实实在在打乱了他的计划。
眼见两个人凑得那么近说悄悄话,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和警官在一起,万一被认出来,很难解释吧。”
虽然她昨天和他出门也是瞒着琴酒的,但事情往往需要对比,和松田这种明面上的警部比起来,还是他现在的身份更好用一些吧?
就算撞见组织的人最多也是增添几句闲聊八卦,不会引火上身。
松田阵平听见了降谷零的拆台,反驳道:“我是便衣。”
降谷零反问他:“你保证没人认识你的脸?”
夹在中间的神无梦很难辨清谁说的更有道理,因为系统都跑出来凑热闹,连平时最喜欢的爱情电影都丧失了吸引力。
系统软乎乎的儿童音调稚嫩极了,说的话却老气横秋:【好凶啊,他们不会在电影院打起来吧!那梦梦要帮谁呢,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谁打赢了才能继续被攻略!】
“安静。”
神无梦晃晃手里的爆米花桶,爆米花碰撞纸壁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暂且中断了战局。
用吃的把他们的嘴巴堵上吧。
爆米花桶被神无梦先递给关系更好的松田阵平,见他一动不动,像是没领会她的意思,她只好自己拿了两粒出来,送到他嘴边,简单比划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松田阵平的嘴巴无比自然地张开,头还往她的手指凑了凑,眨眼就把那两粒爆米花吃了。
“我只是——”
算了,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神无梦又把爆米花送到左侧,但对降谷零她就没多少耐心了,问了句:“吃吗?”
先给松田吃,降谷零忍了;
亲手喂松田吃,降谷零也忍了;
但为什么轮到他就是“爱吃不吃”的态度,他是顺带的吗?
降谷零愤愤不平,手却忍辱负重地抓了几颗爆米花,泄愤般用力咬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桐井平,这个将他们聚在一起的罪魁祸首。
沉浸在约会之中的桐井平感到后背一凉。
但一个人坏事做多了,往往对危险的预感没有那么敏锐,还觉得这是个机会。
“杏子,这影院的空调开得好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