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苓特地去拿了碗盛了粥,端到烤衣服的火堆边递给许易水。
许易水:“嗯?”
白天才是主战场,先前估摸了一下时间,孟寒雁让大家都早点休息着。
折腾了大半宿,见庇护棚没乱,有吃有暖,村民们也就安心了下来。
这人一安心,疲惫也就涌了上来,抗灾又是个持久战,于是也都听从安排回到各自分配的位置上去休息了。
大部分人都在休息,苏拂苓轻手轻脚,声音压得很低。
这会儿许易水没听见她的话,她也不可能再高声喧哗,吵人清净,只能往许易水靠近些:
“喝粥。”
“嗯。”这回许易水听见了。
庇护棚里光线不好,但依稀可以看见一团又一团蜷缩在位置上的人影,烤衣服的火堆这边倒是就她和苏拂苓两个人。
头发也差不多没滴水了,许易水应着苏拂苓,一边直接抬手将身上的湿衣服掀了。
苏拂苓:!
淋了雨,动着的时候没事儿,这一停,才觉出些寒凉来,粥里的姜味儿十分浓郁,带着股霸道的暖意,许易水三两口喝了,就着棚边檐的雨水将碗涮了涮,洗干净。
收拾妥当了,才发现苏拂苓还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
“没…”一边摇头一边转身,苏拂苓抬起右手去摸自己充血的脑袋和热乎乎的鼻头,“没怎么……”
许易水身上还有一个她曾经有,现在已经没有了的东西*——人鱼线。
极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勾在许易水的腰侧,隐没进浅褐色的裤腰里。
配在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若隐若现的麦色肌肤上,色气得没边儿了。
就,忽然很想……摸一摸。
反正,许易水的就是她的,摸一摸也不妨事吧?
苏拂苓喉咙泛着痒,只能滚着咽了咽口水。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天为被地为席的,连个隔着的布帘子都没有,不合适不合适……
“别乱动。”
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察觉到腰腹处的痒意时,一把将人作乱的手钳制住。
四周还能听见隐约的鼾声,许易水声音压得极低,只可惜晃悠的昏黄火光暴露了她耳骨上的红。
从耳尖烧到耳根。
使得她的警告毫无威慑力。
“冷。”
苏拂苓委屈地嘟囔着:“许易水,你冷不冷?”
一边喃喃,苏拂苓颤抖着身子,自然而然地往许易水怀里缩。
“我给你暖暖吧~”
雨势丝毫不见减缓,山间的湿气异常浓重,丝丝缕缕的凉意被晨夜的风一吹,就能透进人的骨髓里去。
她可能是真的冷。
许易水想着,侧过身将人半揽进怀里,又直了直脊背挡风。
然后,腰腹便放上了一只手。
虽说的确带着些凉意,但这动作……
许易水:“……”
暖呼呼的肌肉不自主的绷紧,登时线条轮廓就更加清晰了,细腻光滑的触感,像是温玉,指尖轻轻压下,能够充分的感受到带有力度和韧性的软肉的下陷和回弹。
比自己的好摸很多。
苏拂苓的手在许易水的衣服里,不自觉地上下划动,又捏了捏。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她真的很想再放肆一些。
她们应该紧紧的挨在一起,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