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先生不知道答案,那言言教你。”

“人后我是你的妻。”

第49章 争锋 皇权是帝师天敌,但为师是你的天……

听起来不像是玩笑。

烛火葳蕤之下, 两双眼睛无言对视良久。

久到仿佛天已将亮,但其实不过是错觉。

很久之后,蒲听松忽然挥袖熄灯, 与此同时江弃言感到腰上压了一只手。

“睡觉。”蒲听松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冷。

江弃言感受着腰上的力度, 在漆黑的浓浓夜色中露出一个无人得见的笑容。

听起来是很冷,但那里面藏着的惊疑不定被他听了出来。

他们实在太熟悉了,先生熟悉他, 他又何尝不对先生了如指掌?

听多了从容语气,再听这种惊疑,怎么就那么新鲜呢?

江弃言仿佛一只得了趣的猫, 趴在蒲听松胸膛上, 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先生啊, 你心跳好像乱了呢。

他轻轻蹭了蹭心窝窝处, 腰上的手加了些力道,似是不满他的乱蹭。

威胁他吗?可是他巴不得先生再把手收紧一点。

最好是掐出点青紫痕迹,那是属于先生的痕迹, 他会小心翼翼的保护它,不让它被先生发现, 然后留它很久。

但他最终还是安静下来,任那些疯念在黑夜里慢慢发酵。

江弃言安静了, 蒲听松的脑袋却很乱,乱糟糟的一团,理不清是什么东西搅在里面, 搅得他头脑都不清醒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应该把人推开,然后拂袖而去。

结果却只是把人按怀里,说了声不轻不重的“睡觉”。

直至深夜, 蒲听松才终于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梦境像一幅乱糟糟的画,东一块西一块抹着不知道什么颜色,抹布一样脏乱。

太阳是刺目的白色,两边是褪色的宫墙,老人牵着他的手,每走一步,就有一排人头落地。

“知道为什么我的妹妹、你的母亲会难产而死吗?”老人一边走,一边跟他闲聊。

那一年他九岁,那一年他父亲死于他的袖箭之下。

“有话直说”,他眉心拧着,满眼寒霜。

“因为有人想让帝师一脉断根”,秦廊又问,“岁寒,知道我们为什么入宫吗?”

“你要逼宫?”蒲听松没有看身侧惨烈的情景,目光始终盯着养心殿,这个时候江北惘那个混蛋应该还在大梦中吧,大梦初醒,看见冤魂索命,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对”,秦廊从始至终都抓着他的手,“是你要逼宫。”

“整个寻花阁都是协助你”,秦廊衰老的眼皮耷拉下来,显得格外沧桑,“我对不住小妹,是我的大意造成了她的死,甚至连你也差点保不住……”

“小妹等了你爹一辈子,可蒲庚那根木头年轻的时候一心只有家国天下,直到两人双双老去才终成眷属。”

秦廊的脸忽然被颜料涂抹,黄土一样的泥浆色将他整个人都涂成了一个高高的尖土包。

蒲听松茫然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大片大片的泥浆涂抹了天空,于是天空下起了泥水。

满目污浊。

泥浆里,有一颗小小的蒲草在挣扎着汲取营养,越长越高。

泥浆黏着它,它被迫弯了腰,却又顽强支起身子,挺直脊背。

蒲听松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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