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承望抢先说道,“我这次来的晚了点是吧?”
陈增一愣,点点头催促道,“你快点,从早上夫子就一直在班里转悠,盯着学习,我这说你没带钥匙,回来等你的。”
“什么?”辛承望这下可不慢悠悠了,伞直接搁桌子上,将包袱往床尾一放,就拿起书箱收拾收拾。
门锁上,俩人就快步走。
在书院里是禁止跑的,没有仪态会被斥责。
快到甲班,两人将呼吸调整一下,手动往脸上扇风降温,掏出手绢擦擦汗,调节好后,腰板挺直的走到甲班门口。
偷偷看一眼赶紧低头道,“夫子好。”
心里有些紧张,夫子还真背着手在那严肃脸,乙班内就两个空位置。
夫子冷着声,“进来。”
两人进去轻手轻脚的放东西,跟其他学子一样,拿起不那么有把握的书本抄写起来。
辛承望不想弄出一点动静,打扰到旁人,磨墨都很仔细。
真是冰火两重天,之前还是跟娘子相处的快乐,现在在书院里就是内卷时刻。
这一抄,抄了得半个多时辰,夫子从窗户处看看日晷已酉时(5点),转身说休息会去吃饭,拿着戒尺和书本走人。
等走了一炷香时间,学子们都还是努力状态。
直到靠近门的伸出头去,一个大声,“夫子真走了,走廊没人。”
众人立刻放下笔,欢呼一声,但又没力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辛承望没有这么做,他缓慢的仰起头捏脖子。
对比其他学子的累,他还真就累点脖子,当然此刻可不能炫耀。
觉的脖子轻松些,从腿边的书箱一侧拿出水囊来,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的补水,真快渴死了。
喝完水就听周围学子对他表达厉害,他们回家的都上午就都来了,可没胆子在家拖延。
辛承望说道,“你们不是没胆子,是想更进一步。”
学子们一听乐了,夸他们哎,怎么不高兴。
交谈中辛承望知道,原来其他班的也差不多情况,大比在即,学生更进一步也关乎着夫子脸面,回家的上午就都来了。
虽说就在家吃了个晚饭和早饭,不过也解馋了。
他听着面上浅笑,心里着实有点尴尬,就他自己像往日休沐似的跟娘子愉快时光,下午来的。
但后悔吗,才不,他会的还是会,不会的也不会因一天改变太多。
比如做诗,这个全看当天考试时的脑子有没有灵气,真是全靠运气。
聊完休息好,众人起身一批批的往食堂走去。
辛承望已不再吃打卤面,吃腻了,和陈增一起排的其他吃的队。
这食堂内菜是不一样的,但总是那么几样吃的,果然一开始再好吃也有吃腻的那天。
吃完饭出来,天已变暗,不是错觉,白天变的比7月份短了些。
要是七月天,这时候还是亮堂着的。
回到宿舍,宿舍内比院子里还暗,不全黑但也得点油灯。
陈增对着油灯看书,辛承望将伞放好,收拾起包袱。
收拾完包袱不由走神的想,这个点爹娘得回家了吧,也不知定好了没。
*
同一时刻,辛母两家人正高声说笑从车上下来回家。
李母要回家被辛母拉自家来,回家也没人,孩子都不在家,就从自家吃就好,跟着忙活一天了。
李母哈哈笑,“行,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