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时常发呆,她们也不舍得去打扰,知道小姐是想姑爷了。

东屋内如今靠窗横向安了个床榻,两人晚上陪着小姐一屋睡觉,比之前书房里睡舒服多了,可即便如此,宁愿在书房里床榻上睡呢。

反正两人作伴也习惯了,书房就书房。

此刻不由祈祷,姑爷在府学可一定要顺顺利利的啊,此次秋闱不管中不中,能早日平安的回来与小姐团聚。

*

府学内,辛承望骤然打了个喷嚏,打完连忙说了几声百岁。

身侧舍友拖长调,“有人正说你啊。”

辛承望瞧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会。

鼻子痒痒也会打喷嚏,他们只会认为有人说坏话。

柳哲看着忙把这话题略过,八卦问起谭夫子的事。

自从辛舍友文章大有进步后,谭夫子又开始讽刺诗赋如朽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辛承望脚步一顿,直接好奇问:“你哪来这么多消息。”

每个班的都知道的详细,跟谁都能聊的上来,还不耽误自己的课程。

柳哲听这话,就知道是真的了,不由直接开骂。

读书人的骂,文雅简洁,但意思着实让人解气。

辛承望夸赞其有急智,要是他自己,一时间都想不起来有哪几句。

柳哲三人无语,这现在是夸赞的时候吗。

辛承望笑笑,“反正我哪样进步了,夫子都会找出另一项来讽刺,我一点不在意,随便怎么说吧。”

别看此刻这么说,其实知道的时候还真憋屈的,但除了娘子,他一点不想外人面前露出半点脆弱来。

三人可不知道心里真实情况,听到这么说,钦佩无比,“对,就无视掉,跟臭虫似的烦人,真倒霉分到他班里。”

下一瞬,四人眼前一亮。

隔天,管着数个夫子的助教之一,对上了不知道等多长时间的四个学子。

县学府学都是朝廷出钱置办的学塾,相比县学的院长,府学更高等次,是由朝廷任命的进士当教谕。

教谕之下是数位助教,相当于各科主管和主任的职责。

听到想换班的请求,又得知是因为宿舍内相处的好,两人想一个班,助教点点头说知道了。

记下人名后道:“我问过你们各班的夫子后,再给你们答复。”

得到这样的回复就满足了,出来快步走到没人处终于忍不住嘴角上扬。

助教这面,下午就找来了夫子们来办公室。

谭夫子听到是这事时,害怕、慌乱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再听到助教转达的学子理由后,心里这才松懈。

助教要是知道针对、奚落县城来的学子,肯定会呵斥甚至赶走他的,此刻满是侥幸。

这时候哪敢说不同意,尽快让这事过去才是。

真是没看准,以为是小地方来的就隐忍,没想到竟直接会找人,而且一找一个准。

这比院长管用,哪怕是院长发话,人那么忙,几日就忘了或是也不会亲眼来查,糊弄糊弄就好,助教这个真不敢糊弄。

在想事情快速解决的态度下,一个同意一个听从安排,转班之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助教做事麻利,傍晚就找人通知辛承望和柳哲去他那。

听到能换班,辛承望抿紧嘴角,斯文的作揖,等回到宿舍时就不装的直接笑出声。

清晨,早读时间,其他学子望着收拾书箱抬腿离开的辛学子都是一脸的疑惑。

等从夫子口中得知是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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