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孙秀才有问题,五妹现今真是沉冤得雪。

想到这快步去了书房,磨墨写信写到了半夜。

写完装好信封后,兴奋的没一点睡意,爹娘祖母他们要是这天大的好消息,该有多开心啊。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因五妹无法生育之事,让人猜测其他女眷产生流言蜚语。

明日就托人尽快的传递回去,想了一通,还是手拿着放头枕旁才放下心闭眼睡觉。

同一时刻,辛承望和媳妇的屋子也是灯火晃动,俩人嘀咕着,光亮在星夜中,相互辉映。

*

三月殿试,四月出,考生们养了半个月的身体,补了半个月恢复之前的健康与体重,甚至还有些超过。

但这其中,辛承望的体重还是维持住了。

其实他也并不忌嘴,还因为自家娘子最近胃口大开,什么都想尝两口,包圆剩下的吃食,可是他的体重就没变化多大。

说也奇特,顾芦雪怀孕像没怀孕似的,不仅没孕吐,吃嘛嘛香,睡眠也好,而且皮肤毫无变化,身子也轻如燕,院中的花花草草还是尽心照顾。

新枝已有,兰草盆里发出新的幼苗,每天开门一眼望去,就是美景的舒爽。

一冬天的蛰伏,春季展现自己的风姿,展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小路上走动着,顾芦雪满眼的骄傲,这些可都是她照料出来的。

一边揽着她走动的辛承望倒是很紧张,小路看了左右全部,看风大些、日头大些就劝进屋。

屋子开窗,现在天气正好、亮堂,也一样能欣赏院落中的风景。

顾芦雪胳膊一扭动,双手摆动着提着裙摆上了三层台阶,进了屋子内。

辛承望失笑的紧跟在后,进屋后倒上水让喝,白开水倒入水壶中,他尝尝是温的才递过去。

顾芦雪坐在桌旁,接手后直接就对嘴,这样的行为自然又流畅。

喝完杯中水,顾芦雪正色的拒绝他撒娇的靠过来,说不用把她当瓷器。

其他就罢了,还说什么花香也有对她有害的,她又不是整天趴在花上闻,真是甜蜜的负担。

辛承望边听边笑的双眼眯在了一起,只觉的她现在真可爱,眼神那么柔软明亮,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温暖,有了些存在别人话语里的母性光辉。

连身上的香味都变的更好闻了,每天不吸上一口都不习惯。

顾芦雪说完话,看郎君只笑不言语,又羞又恼又无力,直接上手拳了他一把。

辛承望笑的坐在了地上,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搂抱怀里,温声讲他的顾虑。

两人在这笑闹,空气中都透着快活。

双方沟通下,达成了短暂的一致,两人走近书桌。

一个磨墨一个展开信纸,琢磨怎写。

你一言我一句,打好了草稿,先是一张给父母的,问好和告知两人最近的状况,报平安等成绩,第二张写给安安的。

这孩子在老家私塾里,不知道啥样,想想几个月没见,发生什么事都参与不了,怪想的慌。

这他要有弟弟或妹妹,自然得亲自写信告知,也多了些思念,得让孩子觉的他最重要。

小孩子嘛,辛承望边写,也被自己幼稚的文笔逗笑了,安安懂责任的时辰晚点怎么了,辛承望觉的没啥。

毕竟教导的品行就展现在孩子身上,这个是父母最大的影响。

等吹干墨迹,辛承望压好折叠好放入信封里,开口道:“这爹娘看到不得惊讶成什么样哇,想想就乐。”

一直-->>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