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那条裙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是他在商场里夸过好看的那条裙子。
白色的抹胸裙圣洁,高贵,像是属于来自高天的神使。
穆言下意识地抬头,商祁越的目光沉沉的,唇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商祁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缓缓滑落,落在被围巾、袖扣、腕表装饰得精致的身体上,语调低哑:“你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些东西吗?不要那些,那就试试这个。”
穆言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又羞又惊,拼命后退,可玄关上的画框已经抵在他身后。
他无路可退。
“先生,别、别开玩笑这不是您要送给那位要订婚的小姐的吗”穆言耳朵通红。
“谁告诉你的。”商祁越缓缓道。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是给她买的。”
穆言猛地抬头,眼睛微微发红。
“嗯?”商祁越轻笑了一声,刻意拖长了音调,语气带着点戏谑,“是喜欢这条裙子,还是喜欢我给你买的别的东西?”
穆言垂着眼睫,手指不安地绞着袖口,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商祁越还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玄关上,另一只手拎着那条白色的抹胸裙,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不要不要裙子。”
“那宝宝要什么?”商祁越看着他的反应,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染上了几分若有所思的兴味。
“要要别的。”
“别的这些都喜欢吗?”商祁越问他。
穆言的脸几乎已经烧了起来,他很快地点了点头。
商祁越轻轻抓住了穆言的手,像是捏小猫的肉垫一样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那以后还说自己配不上,浪费钱这样的话吗?”
穆言马上摇了摇头。
商祁越的掌心温热,指腹的温度透过最薄的手心处的皮肤传递过来,几乎很快就席卷蔓延过穆言的全身。
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听话就还是好宝宝。”商祁越贴近了一点,气息几乎拂过他的耳侧,“那你以后要是忘记了,又说这样扫兴的话怎么办呢。”
穆言抬起眼,看着商祁越近在咫尺的脸,他凑上去亲了亲,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不会忘记。
“要是再说的话,我就真的给你穿上这条裙子。”
“不,不会的。”穆言回答的声音细若蚊蝇。他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这也太,太奇怪了。
商祁越终于满意了,笑了一下,松开他的手,随手将那条白色的抹胸裙丢到了一旁,懒洋洋地道:“不穿就不穿吧,反正也要脱掉的。”
穆言的耳朵瞬间泛起了薄薄的绯色。他低下头,死死地咬着唇,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穆言的手被商祁越扣住,腕上的翡翠袖扣折射着玄关灯橙黄色的光,指尖微微发颤。
他几乎是被半哄半逼着贴在玄关的墙上,背抵着木质的画框,被迫迎着商祁越灼热的目光。
身后,睡莲图恬静,温暖,圣洁。
“不都说了,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叫你穿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穆言感觉心跳得厉害,想偏开视线不敢去看商祁越,可身前人的呼吸却一点点贴近,暧昧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刚刚被迫戴上的配饰一件一件被摘下,然后在商场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