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给过他承诺,最多就是情人之间身体语言的亲密,甚至连他的表白都回应的很敷衍。

她的战士很敏感,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意思。

许洛妤心突然被揪了下,有些酸疼,他清楚的很,不过是在装不懂罢了。

第二天,众人进入雪树,这里迷宫一样,他们绕了很远,等到了雪树的主管道内,视野才变得开阔。

不同于支线的弯弯绕绕,雪树的主管道笔直通向上方,管道壁上趴着透明的大虫,成群结队鼓动向下。

四人顺着树藤往上走。

阳光越来越充沛,甚至有些刺目。

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开始感到灼热,指挥的皮肤嫩,许洛妤和夏黎都被晒出红晕。

停下休息的空隙,祁梵安找来比宽帽檐还大的白花,用细细的线穿过,在许洛妤下巴处打了个节。

百花有股别样的清香,花瓣厚实,瓣下的阴影清凉,配合着她巴掌大的脸颊,像是从天上掉落的仙子。

祁梵安挡住身后两人的视线,垂头亲了下她晒红的脸:“疼吗?

许洛妤摇头,有些烫,疼倒是不至于。

而且相比于她,夏黎晒伤更严重,衣服里外已经分层了,眼无精打采地垂着。

葛愉心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聊胜于无。

许洛妤想到昨天的对话,看向祁梵安心疼的眼睛,只觉得头顶的花朵千斤重。

“不用了。”她早晚要扔下他,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温柔和照顾。

许洛妤把花瓣还给他,往夏黎那边走。

祁梵安拉住指挥的手腕,眼神湿润,像是被拒绝的小狗,湿漉漉地:“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

他见许洛妤不说话,又温柔地碰了下她的脸颊:“别拒绝我,您晒成这样,我心疼。”

许洛妤被他一顿输出整的懵懵地,又让他亲着哄着,稀里糊涂重新戴上了帽子。

等夏黎冷着眼看自己,她才清醒过来,恨不得找个墙撞两下。

她好像被他拿捏了,他总能精准知道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最能让她心软。

“这帽子挺不错。”夏黎说。

许洛妤想了下,回头是岸,便摘了递给他:“你戴吧,我不是很热。”

夏黎淡淡笑:“不好吧,某人特意为你做的。”

许洛妤看了眼祁梵安,声音越来越小:“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当然都要先紧着指挥用,是吧。”

夏黎伸手接过帽子:“有心了。”

许洛妤松了口气,跟着夏黎继续往前走。

祁梵安没说什么,沉默地走在外围,用高大的身体替许洛妤挡太阳。

那帽子本就是祁梵安精神海中绿苗苗的产物,它们可不想和夏黎待着,不一会儿就萎靡了。

雪树最高处是一片云,树叶和花朵堆起来的云。

云朵间挂着红彤彤,即将被晒成人干的胖子。

离的远,看不清人干具体的模样,再靠近些,许洛妤脚步猛然顿住。

那树梢上挂着的正是失散已久的徐温。

他身边蹲守着高阶畸变种,鸟喙尖长神态混沌。

众人此时都被炙热的阳光耗尽了体力,一个个贴在冰凉的树壁上喘息。

许洛妤:“s+畸变种,上面存着雪树的种子,这东西是守门员。”

夏黎:“不能直接开战,胜算太低。”

许洛妤目光定在周围垂下来的树藤上,心中有了对策:“那就等它自投罗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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