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才出口,严雪已经转回视线,扬声问前面的老乡,“同志,咱们这厕所在哪啊?”

“你问茅楼啊?”对方反应了下才明白过来,往前一指,“打那儿拐过去就是。”

严雪和对方道过谢,抬步就往前走了,一点余光都没有留给祁放。

祁放满心柔软还停留在面上、眼睛里,就这么被无视了个彻底,顿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严雪这一次是真生气了。

不像那次他在山上说错话,也不像之前他气她受伤了也不说,两人冷战,是真的生气了。

这让他很难得地生出了懊恼,还有些头疼,抿抿唇赶忙跟了上去。

跟上去也没敢靠太近,就等在外面,严雪一出来立马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严雪已经掠过他走了,当然不是真回家,她东西还在魏淑娴那,也不好都来了还不进去打个招呼。

祁放只能又跟上去,帮她开门,给她打水,在她洗完手后适时地递上毛巾。

这一套伺候得都赶得上以前的小丫鬟了,王正荣听到动静出来迎人,当时就看了个叹为观止。

不是,你小子既然没在家说一不二,还得伏低做小伺候媳妇,当初干嘛作死不把媳妇带上?

王正荣话都写在眼睛里,看得祁放神色一凝,倒是严雪表现如常,洗完手立马笑盈盈进去,“师娘我来看您了。”

魏淑娴早听说祁放媳妇追过来了,不过急着去上厕所,闻言赶忙招呼,“快进来。”

拿眼一看,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漂亮姑娘,叫起师娘来声甜,嘴甜,人更甜。

严雪一听立马挨了过去,也不和她见外,“师娘我没打扰您休息吧?听正荣哥说您病了。”

一来就先关心魏淑娴的身体,听得魏淑娴笑更深了,“没打扰,还多亏了你让小放带上那棵参,救了我一命。”

严雪一听,赶忙问了问情况,听说魏淑娴亡阳休克险些没救过来,心里也是一跳。

她已经能肯定原书中祁放老师的研究成果就是这次被骗走的了,如果魏淑娴险些丧命的话。

因为人死了,让祁放把东西拿出来就成了师娘的遗命,祁放悲痛之下,也只会更恨直接间接导致这一切的吴行德。

而人一旦被仇恨悲痛占据了大脑,很难不失去理智的思考,何况原书中应该并没有吴行德的多番试探。

毕竟原书中祁放一直在采伐队,并没有打那个补丁,自然也没有招来吴行德的怀疑。而没有了吴行德的多番试探,在祁放那里吴行德就是被假笔记骗过去了,也没那么容易想到吴行德身上。

想通这些,严雪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歹她那棵参没有白装,人也没有白来,总算事情没像原书中那样发展下去。

她又劝慰了魏淑娴几句好好保养身体,就眼睛一转,好像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个陌生人,“这位是?”

“这是林教授,以前和小放老师一个学校的朋友。”魏淑娴给她介绍。

严雪猜也是,不然谁会在这时候出现在魏淑娴家?

她立马跟对方打了招呼,又露出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是时候?”

说着去自己带来的包里找出一个日记本,递给祁放,“也是祁放走得急,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拿。”

严雪说这话时,眼睛是望向祁放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林教授的反应。

一听说是重要的东西,林教授那眼睛立马便看了过来,虽说后面很快就错开了,但第一反应骗不了人。

他绝对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