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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荣还是不放心,又骑着车去了镇上,准备再请一位医院的医生过来看看。

倒是老大夫没走,和祁放一起观察着祁放师娘魏淑娴的情况。

一直过去快半个小时,魏淑娴身上的汗渐渐止住了,手脚也不再那么冰凉。

老大夫颤抖着老手摸了摸,松了一口气,“人应该是缓过来了,一会儿就能醒。”

果然又过了会儿,魏淑娴始终涣散的眼瞳总算有了焦距,定定看了祁放半晌,“小放?”

尽管还是很虚弱,但至少能认人了,祁放立马应了声,“是我,师娘。”

魏淑娴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了王正荣的声音,“大、大夫请回来了!”

这回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上还背着个药箱,“我看看是不是急性休克。”

进来一检查,“还真是,不过已经缓过来了,应该是你说那独参汤起作用了。”

王正荣和祁放立马看向了老大夫,中年医生也看了过去,“就是您给下的独参汤?”

老大夫点点头,“可惜这几年岁数大了,不行了,儿子还不愿意学。”

“都一样,我儿子也是,非要去当工人,说当工人光荣。”

中年医生从箱子里拿出生理盐水,看王正荣跟祁放,“你们这运气还挺好的,这毛病不能动,还不能耽误,一个弄不好人就没了。”

听得王正荣后怕不已,骑了一路车的喘都顾不上急忙问:“那现在还有危险吗?用、用不用住院?”

“住院也是打生理盐水,你找卫生所的人打就行,关键还得靠调理。”

医生拍了拍魏淑娴的手背,“病人应该生病挺久了吧?不久病,或者大出血,虚不成这样。”

“是我没把人照顾好。”王正荣一听,立马陷入自责。

可他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哪能天天守在这里,又哪能解得开魏淑娴心里的结。

祁放倒还保持着冷静,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要怎么调理?”

“你们不是拿独参汤救过来了吗?手里应该还有人参吧?再开点附子,煎参附汤。”

参附汤的方子简单,老大夫看人已经没事了,就起身告辞了。

王正荣正要出去送,顺便给诊金,老大夫又回过头问祁放:“小伙子你那参是要卖的吧?”

不是准备卖,谁随身带着那么值钱的东西?得城里人两年的工资呢。

谁知祁放顿了顿,说:“不是,我爱人让我带上的,说可能有用。”

别说老大夫了,王正荣闻言都是一愣,“弟妹让你带上的?”

他就算不了解,听

老大夫那话,也知道这东西肯定很值钱,没想到竟然是严雪让祁放带上的。

祁放也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碰到这种情况,严雪以防万一让自己带上的人参,竟然成了师娘的救命药。

空气一时安静,老大夫一见,也就歇了从祁放手里买点,以备不时之需的念头。

这东西还是太难得了,他还以为整的买不起,能从祁放这弄到点碎的呢。

这回再回去,师娘魏淑娴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过看气色,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祁放就留下累得不行的王正荣,自己送中年医生回去,顺便开了附子。

两个人轮流守着,一直到第三天,魏淑娴才恢复一些力气,能够正常说话了。

“小放。”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丈夫的爱徒,“我听正荣说,你已经结婚了?”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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