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注意。
陆压低低“嗯”了一声。
“很厉害,大王。”
孔宣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朝陆压扬眉:“那还等什么,我们走!gogogo!”
出师顺利的孔雀大王拉着陆压挤出菜市场,一走到开阔地带,顿时狠狠出了一口浑浊的闷气。
他眉眼灵动,在路边探头探脑,看到出租车时随手招来一辆。
正要上车,突然手腕一紧,他回过头,是一直沉默的陆压。
陆压凝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散出笑意,倾身飞速地在孔宣的侧脸亲了亲。
这一个亲亲如云雾一般轻盈缥缈,像是一个美梦,轻飘飘地来了又飞快地散去了。
孔宣愣在原地,傻乎乎地摸了摸脸,只觉得双颊滚烫,眼中迷蒙一片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神色坦然,拉开出租车的车门招呼孔宣上车。
怎么有人干了这种事还这么淡定!
可恶啊!
孔宣内心抓狂,忍不住鼓了鼓嘴巴,故意在上车的时候一把拉过车门。
“嘭”的一声,车门在陆压面前关上。
车窗降下,孔宣从车里探出头,姿态潇洒地朝陆压吐了吐舌头,狠狠地哼了一口气。
“师傅,我们走!”
下一秒,车门从另一边打开,陆压钻进了进来。
司机:“呃……还走吗?”
孔宣:“走!”
“好嘞。”司机油门一踩,瞬间飞入密集的车流。
孔宣气呼呼地抓着陆压的手咬了一口,尖牙点在他的手背,凶巴巴地瞪眼。
陆压顺毛撸撸:“大王不气不气。”
“鸦,你好像是个渣男。”孔雀大王发自内心地陈述。
怎么会有人亲完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太过分了!
陆压:“……大王在说我吗?”
怎么会有鸟自己渣得惊天动地还控诉别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深深觉得自己遇上超级大渣鸟了!
出租车从市区一路开到景区,又从景区绕了一段远路开到乡下,直开三十公里,终于在一个小山丘前停下。
陆压给了钱,跟着孔雀大王的脚步踩上泥巴路,茂盛的草叶蹭过他的裤腿,他低下头,从裤子上捻下一颗荆棘刺果。
“是这里吗?”
孔宣将手搭在眉头踮脚眺望,看见小河如一条银带潺潺从面前流过。
他登时眉飞色舞,三两步跑向小河,大咧咧地淌进水中,冰凉的河水淹没他的膝盖,他眉眼一弯,神采飞扬地转过头朝陆压招手:“鸦!这儿这儿!”
“我感觉到了,有好多的妖怪哦~”
他说话的瞬间,一尾鲜红的“鲤鱼”被他惊起,“鲤鱼”身上有一对鸟翅,覆盖着羽毛,鳞片上有苍色斑纹,像是网上很火的红黄两色转运的锦鲤,飞跃天空的瞬间,光色在鳞片上映出灿灿彩霞光。
艳丽又绚烂。
来广市,老旧的居民楼。
昏暗的老房子内凌乱堆着小山般的纸质资料,勉强作为安全局的临时办公点,几个工作人员坐在里面正忙乱地翻找资料。
一身工装的张振军抱臂站在旁边,眉宇间的痕迹更加深刻鲜明,紧皱起严肃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