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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既然天黑了保不齐一会儿哥哥就来叫我们吃晚饭了,这样让他见着多不好”
“萧含贞已经来过了”
“什么时候?”郑子歆奇道。
“你叫的最大声的时候,她倒也识趣并未敲门,在门口转了个圈就走了”
郑子歆捂脸,只觉得脸上可以烧起来了,又恼这始作俑者,“高孝瓘!”
“为夫在”高孝瓘将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她力气小挣扎不过,被人翻了个身,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勾引我,要罚,今日教你一句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二人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萧含贞与郑道昭正闷闷吃着酒,郑道昭有心哄她开心,这人愿意与她一道来豫章已是极大的进展了,不由得使出浑身解数一边看戏一边各种典故信手拈来,纵使萧含贞还有些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台上说书人正讲到西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是如何恩爱甚笃伉俪情深,又想到刚刚高孝瓘与郑子歆在房中干的那事儿,萧含贞脸色一红,抬眸飞快瞟了一眼郑道昭,见他也听得入神,侧脸虽没有高孝瓘那般棱角分明,却别是一番温润如玉。
她微微愣了愣神,冷不防那人心有灵犀也瞥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她飞快低下头,郑道昭轻轻笑了。
“小二,楼上雅座,来壶上好的‘吓煞人香’!”这声音脆生生的,分外耳熟啊。
二人一齐别过脸去,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头。
一个□□岁大的少年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迈了进来,吓煞人香雅号碧螺春,一壶得二钱银子,她和郑道昭都只喝了中流的普洱,这少年好大的派头啊。
“有点眼熟”
萧含贞点了点头,“钱袋子也很眼熟”
雅座之间都用半面帘子隔了,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瞧见那少年伸手拿钱,片刻后一拍大腿猛地想了起来。
“那不就是我给她的锦囊吗?!”
繁华散尽戏也已经散场,她二人跟着人潮出来走,萧含贞还是有些愤愤的:“早知她拿银子如此挥霍还不如不救呢,还咬我一口,死没良心的!”
郑道昭拉了拉她的衣袖,“走,请你去看场热闹,免得你意忿不平”
“什么热闹啊?”萧含贞嘀咕着还是被人拉到了墙角贴着墙根走。
郑道昭回过头来嘘了一声:“那孩子如此招摇过市恐怕是要被人惦记上了,毕竟她那一袋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萧含贞眸中一亮:“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片刻后被团团围住的三人面面相觑,夏淼把手一指,理直气壮地道:“就是他们,我的银子都是他们给的,还有一个白衣服的漂亮女人与一个满脸凶相的男子住在……唔唔唔……”
萧含贞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赔笑道:“别听这孩子胡说,我们就是过路的来看看热闹,各位大爷行行好”
郑道昭身上还有一把折扇,是前朝王羲之的真迹,价值千金,他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示人,犹豫着要不要拿来解燃眉之急的时候,那手持明晃晃钢刀的黑衣人就已将他们刚刚递上去的财物扔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视若敝履。
郑道昭的眉头跳了跳,不谋财就有些不好解决了,背在后面的手冲着萧含贞比了个手势。
萧含贞会意地点点头。
岂料人精一样的夏淼飞扑过来扎进她怀里,险些把她撞了一个趔趄。
“姐姐我怕,快带我走!”
萧含贞两眼一抹黑,差点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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