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妆容发型,昂贵的衣裙,都不如保暖重要。
简晨正在享受这难得的闲适,转头却看见陈与禾步履匆匆地走来。
待她走近了,简晨才发现她的异常。
他脱下外套向陈与禾走去。
陈与禾婉拒了,这湿透的衣服,有没有外套都一样。同时拒绝了简晨送她回去的提议。
“我让我学长来接我了,他很快就到。”
“可是…”
“简特助,您要是想帮我,就把钱收了。”陈与禾看了看还在不住向下滴水的黑色裙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裙子怕是要报废了。”
简晨收到转账信息的时候还疑惑呢,现在见到陈与禾,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明白这笔钱的用意了。
他在她的注视下确认了收款。
“谢谢。”
陈与禾道了谢,便大步往前走。这里只有一条路,她边走边等。
简晨做裴放的助理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他既担心陈与禾,又不想违背她的意愿。
思来想去,简晨还是给裴放打了个电话,至少尽到告知的义务。
24
第24章
◎她潇洒得要命◎
夜晚的湖边公路,静谧无声。一边是辽远的湖泊,一边是错落有致的别墅群,路灯影影绰绰,倒是个散心放空的好地方。
告别简晨后,陈与禾沿着公路走。不到十分钟,后面有车追了上来。陈与禾靠边让行,那车在她身边停下,有人从副驾驶位下来。
裴放两步追上去,拽住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的陈与禾,她的皮肤凉得很,他的郁闷跟着消散了两分。
他也脱下外套给她,陈与禾侧身一躲:“不用了。”
裴放为她披衣服的手顿时僵住,她坚持不肯,他只好拎着衣服,任凭衣服下摆垂到路面上。
“陈与禾,你在闹什么别扭?被人欺负不知道说吗?”
欺负?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凭什么他一来就认定是自己输了。
“谁说我被欺负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还落荒而逃,不是被欺负是什么?”
“不是。”陈与禾耐心解释,“我这幅德行是因为我靠劳动挣了钱,我先离开是因为不想破坏甲方的生日宴。仅此而已。”
裴放一只手撑着髋骨,他简直快被气笑了。他冲着湖面呵责一声,又看向陈与禾:“我发现你这嘴比金刚石还硬。”
“我说的是事实。”
周沐熙是故意找茬,但她不但将刁难迎刃而解,还利用危机挣了钱,周家小姐也没讨着什么好,她还挺骄傲的。怎么到了裴放嘴里就这么惨呢。
“我看到的事实是,你跟个落汤鸡一样,光着脚,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散步。”
“我挣了钱,我高兴。”
裴放的耐心快被消耗殆尽,他真想扒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吗?”
“是啊。”
她一脸无辜,回答得理所当然。反倒显得是裴放在小题大做。
“裴总,您大概是觉得,周家小姐找我麻烦,驳了您的面子。但我不觉得…”
刚开始裴放还只是担心,现在是彻底生气了:“陈与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小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陈与禾不顾裴放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只想说完自己想说的,“您觉得呢,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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