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花枝形状的发簪点缀在发间,鲜艳逼真的花瓣和他脸颊上的绯色交相辉映,一时间不知道是桃花开得更灿烂,还是美人的颜色更糜艳。
贺流虹感叹道:“这发簪确实该戴在小师叔头上,真漂亮,我的小师叔怎么会这么漂亮,让我亲一口。”
景雍低声呢喃:“你总是这样。”
贺流虹先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得寸进尺地反问:“小师叔是不喜欢我这样夸你好看?还是不喜欢我这样亲你?”
景雍面露难色,他没有不喜欢,没有不喜欢她这样夸他,更没有不喜欢她这样亲他。
贺流虹苦恼地轻叹一口气,道:“那我以后既不夸你,也不亲你了。好吗,小师叔。”
景雍隐隐感觉她是在故意装可怜,逼他开口说实话,因为她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太多真正的后悔。
但是即便她流露出的后悔只有半分是真的,他也无法接受,他一点也不想变成她说的那样。
“不,”他轻声开口,怕她听不清,又提高了嗓音,摇头拒绝,“不要这么对我。”
贺流虹笑嘻嘻捧着他比桃花还要艳丽的脸,又亲了好几口,“骗你的小师叔,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一直不亲你。”
她把脸凑过去,“现在你再亲我一口,这事就算过去了。”
景雍左右看了看,没人经过,于是柔润鲜红的唇瓣飞快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做贼般忐忑,又像是偷腥的猫一般窃喜,冷淡的脸此刻显得十足的鲜活美丽。
贺流虹解开他的衣带,他僵住,有些委屈:“不是说这事就算过去了吗?”可是她怎么还是没解开他的定身术。
“是过去了,但我又想到了另一件更妙的事。”
贺流虹理直气壮地将他从层层布料包裹中剥出,像摆弄一只大型手办一样,兴冲冲给他换上了一套新衣服。
一套女子样式的裙装。
景雍望着水镜中自己陌生的身影,偏过脸不好意思继续再看。
贺流虹满意地打量他现在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哎呀,我把小师叔打扮得好美呀!”
她惊叹完,
就相当自然地凑上去,亲亲热热地搂住了他的腰,“这下外面的人都以为小师叔是女子,就不会再对小师叔指指点点,责怪你抛头露面了。”
她这么兴奋,景雍不忍拒绝,试着习惯这身女子的装扮,被她牵着手走出巷子。
到了人多的地方,贺流虹就改成揽着他的肩膀。
在这里的人眼中看来,两人就是一对不拘小节的好友,勾肩搭背一起逛街。
景雍有苦难言,贺流虹要是真的这么规矩就好了,可她表面坦荡,两只手却是一点也不像表面那么老实,借着衣服的遮掩,这里摸一下那里掐一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对着他腰间的敏感处,直把他折腾得时不时腿软颤抖。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这一回他不是路人眼中不知羞耻的男子,但他却是真的羞耻了。
贺流虹刚开始只是逗他玩,逗着逗着,被他那副隐忍的神情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于是也顾不上在这个时空观光游览了,匆匆带着人回到了修真界。
修真界的时间流逝没有她在其他时空那么快,只过去十几年。
一回神月峰这个老地方,她就拉着面红耳赤的漂亮小师叔重温洞房花烛夜的美好时光,贺小霓后来又送了她不少画作,她还没和小师叔一一领略过画中真意。
这一领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