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尘公子与他哥哥,究竟哪一位更好说话一些。

但就是这样一向被传的仿佛满是怪癖的尘公子在一露面就让人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

也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实在是做事不成体统!有些思想里带着腐朽的人,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脸热,恨不得想上前去教育教育他,只是想到他的脾气与玉鼎宗的护犊子,只能选择默默的移开视线装瞎。

而且说来也奇怪,今天一个两个的竟然都戴着面具。

没错,说的就是玉和尘身旁的女子。

那女子戴着个蓝色面具,严丝合缝的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唯独露出个洁白如玉的下巴和娇艳的唇。

但从露出的肌肤来看,也能让人看得出这定然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可即便如此,也不该是玉和尘如此不顾及场合的理由啊!

瞧瞧,这……从前他们也没听说过呀?结果秀恩爱秀到了这种场合来了。

玉和尘紧紧牵着女子的手,仿佛生怕下一秒她就能走丢一样。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实在不能理解。

唯独上首的百里清死死盯在两人身上,手里的酒杯颤颤巍巍,仿佛有着千斤重,难以拿稳。

他明明与那日的仙子只有一面之缘,但当玉和尘牵着人走来的那一刻,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就是他找了许久的姑娘。

甚至就连确认都不需要,毕竟谷弃凡那么大个人就臭着脸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百里清修为高,特意关注下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那些人对谷弃凡的追捧夸赞。

“白康,你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这般高了吗?好厉害啊,不像我,不管怎么修炼,始终难以突破。”

“你昨日用的招式是自创的吗?我之前从未见过。”

……

追捧夸赞声不绝于耳,谷弃凡也并不像从前在千山宗那般淡着性子冷着脸,反而被那些人的夸赞说的脸红,手甚至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一个个的耐心回应着,话不多,但没冷落任何一个人。

当然其中也不乏夹带着许多私货,有些人凑着头,偷偷询问关于他的过往以及箬箬姑娘这些年的一切。

毕竟他们之中有些人在五十年前就在玉鼎宗见过箬箬姑娘了,任何人见过箬箬姑娘后都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忘记。

百里清在上首看的直皱眉,心里也仿佛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愤怒涌上心头。

尤其是谷弃凡似乎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其它名字,这让他心里颇不是滋味。

更让他不是滋味儿的便是领头那两人的亲密无间。

男人他自然是知道的,玉鼎宗的二少主玉和尘,可他对于他的印象也只停留于修真界流传着的那些,怎么听也不像是个好脾性的人。

但现在,那男人脸上的笑与动作中的欢喜简直能溢出来了。

百里清静静看着,将杯中的灵酒仰头一饮而尽。

玉和尘当然欢喜,从意外遇到箬箬时就欢喜的不行,这么多天了,兴奋的心情也没平复。

他没那么多深沉的心思,不想去探究为何箬箬会死而复生,这五十年箬箬又究竟去了哪里,他只在乎他的心上人就那么活生生的在他身边,看得见摸得着,这便够了。

他牵着箬箬的手,嘴角勾出一抹笑,显得天真无害,“箬箬,我们坐。”

话落,又转头和蔼的对着后面跟着的那些人道,“你们可曾都准备好了?要记住,这次比赛名次并不重要,你们只需完好无损的回来便可,那些奖励什么的,咱们玉鼎宗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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