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或许……是她觉得自己并不能荣宠不断。宫里看上去太大了,可实际上又太小了。

许是沉香没有关上窗户,有一阵冷风掠了进来吹得脸有些凉意。

睫毛微微颤动着,寻竹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恍惚。

“为什么哭?”

带着热意的指尖缓缓抹掉她眼角的泪痕,皇帝正坐在她的身边,不知晓看了多久。

“许是……有些想家了吧。”寻竹略微有些哑着嗓子,“陛下何时来的。”

“只是想家了吗?”萧君湛语气不明,好像是在问她,可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寻竹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实则是因为他此刻的神情而顿住,如今的陛下倒是有了许多年之后的影子。

“如今宫中后位空悬,二妃那处的请安就不必去了。”萧君湛握着她的手说:“太后年岁大了,也受不了那些晨昏定省,早些日子便定下了后宫妃嫔只月初的辰时三刻去请一次安即可。若是太后召你去问话,你只管去,只是要遣人告知朕一声。”

“她说什么,你只管听着,也不必往心里去。”

寻竹垂眸,睫毛微微颤动,“太后娘娘,可是不喜妾?”

她当然知晓是什么原因,可她如今是皇帝一手提起来的,又是皇帝的人,怎么说也要邀一张护身符的。

否则,这春寒料峭的日子,她决计是不允自己同上辈子一样,又跪出一腿伤病来。

“不重要,”萧君湛将她脸侧的发丝轻捋到耳后,郑重说着:“你只需记着,不论谁欺负了你,也有我给你撑着。”

这天底下还有谁会比君王这个后台还

硬。

“那”寻竹面上染上红意,一双澄净的狐狸眼灼灼望向他,“那陛下,今晚上会来吗?”

无声的邀约。

她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么便该尽心去做该做的事情才是。她不知道目前的陛下这份偏爱能维持多久,也不晓得陛下是不是哪一天将手头的麻烦解决了又开始选秀。

她固然生的漂亮,可是这世间属实不缺漂亮的女子。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可一副好颜色,也是她向上走的本事啊。

从前做宫女的时候为了向上走,女红、药膳、琴棋书画还有该怎么与其他宫里的姑姑和公公打交道,她都将其学到极致。宫女培训时教的些许只是为了伺候主子,自然是不够的。

于是寻竹便用着所有机会与闲暇时间琢磨,那时候她想着,这些终有一日是用得到的。

结果很显然,这些东西足够让陛下注意到她,且助她走到了女官的位置。

如今她既然是后妃,那便做起后妃该做的,寻竹自然是适应极快。适应慢一些的,许是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几回。

萧君湛一扫眼底压抑的阴翳,扬唇道:“阿竹这是做什么?舍不得朕?”

“显而易见,”寻竹撑着坐起身来,而后自然靠到他的怀里去,有些恃宠若骄道:“很显然,妾在邀宠,陛下觉察不出来吗?”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般,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于他身旁。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浅紫调罗裙,裙摆与袖口处还镶嵌着浅碧色的绣边,是他选的规制,穿在寻竹的身上反倒是显出一丝贵气来。

只是萧君湛目光被一处吸引住,捏了捏她的手道:“朕命禄喜送来的箱子里不是有许多钗子首饰,怎么不戴?”

她手腕上没有戴什么东西,发上也只簪了几只素净的银簪,也就只她的脸将其撑起来,原本有些廉价的簪子倒是也贵气几分。

“陛下贵人多忘事,”寻竹随意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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