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殷殊鹤得不到纾解,难免痛苦难耐。

萧濯舍不得见他受罪,便暗中寻太医问了很多种不同的法子。

除了泡冷水、自残身体之外,最见效的便是穿着亲近人的衣裳,越贴身越好。

“从哪里弄来的?”萧濯哑着嗓子问。

殷殊鹤说:“殿下身边有我安排的内侍。”

完全没追究自己身边有殷殊鹤的眼线。

萧濯直勾勾盯着他身上松松垮垮外袍下露出的里衣,喉结滚动间,声音不自觉变得更加低哑:“今日穿的也是我的?”

他隔着衣襟在殷殊鹤胸口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殷殊鹤的眼睛问:“公公穿着我的衣裳做了什么?”

第105章

“殿下想知道?”

殷殊鹤看着萧濯,分明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莫名让人看出了点故意撩拨的味道:“要奴才将外衫脱了让您看看清楚么?”

两个人上辈子做过无数次。

殷殊鹤那点子羞耻心早就被萧濯给撞散了,现在虽然喉咙发干,连带着身体某处见不得人的地方都微微发痒,但他看了萧濯一眼继续开口:“只不过殿下的衣裳对奴才来说有些大了,算不得合身。”

萧濯被他撩拨的头皮发麻,热到干渴,几乎立时跟殷殊鹤想到了同一件事。

上辈子他府上伺候的下人都是千挑万选留下的,各个嘴都很严,所以最开始他跟殷殊鹤厮混到一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算多。

后来萧濯越来越藏不住,于是慢慢依附于他的幕僚也都知道了。

其中有个格外会揣摩上意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悄摸摸托工匠打造了一匣子用上好翡翠做成的好玩意儿,做工、细节无一不精,直接托下人送到了萧濯府上。

殷殊鹤看见以后当即沉了脸,冷笑着问萧濯:“这是何物?”

“殿下是准备将这东西用在我身上么?”

殷殊鹤曾亲眼见过常德益那这种下作玩意儿用在宫女身上。

太监们大多因着自己没有,所以爱用这些东西来发泄自己内心扭曲畸形的欲望,直到将人折磨的几欲濒死方肯罢休,

他万万没想到萧濯书房里竟也会出现这些。

想到萧濯准备将这等折辱人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殷殊鹤说不清心里究竟是气还是怒,或许还有失望,最后索性连质问的话都不说了,拂袖转身欲走。

“别动——”萧濯直接从后面将人抱住,拽着殷殊鹤吻他的脖颈:“督公走什么?何故动这么大气,当心伤了身子。”

眼见着萧濯一边亲他,一边伸手去拿那匣子,殷殊鹤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瞬间挣扎起来,“萧濯!你若是将我当作娈童对待,或者存了那等心思,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到此——”

他话还没说完。

萧濯继续吻他,同时动作不停,直接抬手将那一匣子价值连城的宝贝扔到墙角。

当着殷殊鹤的面,匣子碰到墙壁,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殷殊鹤怔了一下。

萧濯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专心,在深吻的间隙声音含糊道:“这可不是我准备的。”

“督公未免也太多心了,”萧濯说:“我自己都要不够,怎么可能用旁人送的东西碰你?更何况……”他逼问殷殊鹤:“那种冷冰冰的东西,哪有我亲自伺候得好?公公说……是不是?”

狰狞、滚烫、鲜活、

殷殊鹤被萧濯的动作激得浑身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萧濯又说:“但公公今日这般误会我,我有些不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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