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封亦霖挑眉。
白蝉轻轻点头,抬眸望向他,“封少为什么会帮我?”
“我帮你什么了?”封亦霖问。
“……”
她只是觉得,他上次很讨厌她,但这次似乎没有上次那么锋锐。
保释她,夸她,现在还开解她。
以他锋芒外露的冷硬风格,做这些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