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我的鬼话,病急乱投医,沢田纲吉真的翻着自己的钱包给我凑钱,我都不好意思继续骗他了。
“我只有这些了,够吗?”干脆把钱包塞给我,又从床底下掏出几个钢镚,少年抿了抿唇,琥珀色的眼瞳闪着不安的光,忧心忡忡,“不够的话我再去向妈妈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
“嗯嗯,够了,不吃不喝五天勉强能撑到俄罗斯。”
我贪婪的往自己口袋塞钱,随口敷衍。
不料沢田纲吉拔高声量:“不吃不喝五天?!”
“人类怎么可能不吃不喝五天啊!对自己好一点啊!”
“不哦。”我认真科普,“对于正常成年人来说,可以不吃不喝存活7天左右呢。”
“可你才多大——”
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即将说出口的话,可能是做贼心虚,沢田纲吉脑内警铃大作,飞快闪过了各种不好的猜测,一把扯过被子盖过我的身体,随后跳上床蒙上脑袋装作熟睡的样子。
“小纲,我进来了哦。”
门开了,是沢田奈奈的声音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对我做出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见我没有配合的意思,情急之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哎呀,是学累了吗?”
平稳轻快的脚步缓缓移动到房间中央,随后有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各种清新的果香从被子缝隙钻进来,我好馋,好想吃。
闲的没事,我戳了一下沢田纲吉,给他添堵。
惊叫声被他及时咽回去,少年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骤然加快,我们贴的很近,隔着柔软的布料,那股震动也响彻在我的脑中。
狭小的空间又闷又热,我很习惯这种沉闷的感觉,这是常有的事,紧闭的铁柜,藏匿不少垃圾的低矮床底,布满灰尘和不明生物的天花板都比这要难受很多。
沢田奈奈还在房间,她轻轻哼着歌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轻,我的动作也很轻,沢田纲吉却害怕得不成样子,时不时被我弄的身体一颤,心跳如擂鼓,竟然真的有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惜脸靠近胸膛看不到,对此我深感遗憾。
大约是我做的过火了,兔子急了会咬人,沢田纲吉急了会挠人。
带着小小的报复心,沢田纲吉松开我的嘴,在我的手心挠了一下作为反击。
力道太过轻了,像是羽毛刮过,没什么威慑力,那点痒意顷刻间便很快消散。
没给我继续作乱的机会,沢田纲吉假装熟睡翻身,俯身过来,把我压得严严实实。
好在他很有分寸,没真的把我压死,紧贴着国中生平坦的胸膛,我浑身不舒服。
这不应当,为什么没有性感熟男给我一个荷尔蒙满满的宽厚怀抱,国中生一马平川的洗面奶一点也不想要。
直到沢田奈奈退出房间,我才缓过气来,立刻踹开沢田纲吉,把空调温度调低,再一个饿死鬼附体扑向桌上的果盘,把最大最好吃的叉走。
沢田纲吉捂着被踹的腰,四仰八叉倒在床上,颤巍巍伸手。
“至少给我留一块啊!”
“嗯嗯,放心,一块也不会留给你的。”
“好过分!”
“这是那个啊,为了奔赴异国他乡做好充足的准备。”
“你果然要畏罪潜逃吗?!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真是迟钝啊,骗你的,只有十代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