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常懂的把衣服都放到了他的床上,嘿嘿一笑:“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李折竹有些不解,疑惑地看着他们离开。
他们在笑什么?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嘀嘀咕咕的声音。
“嘿,你说殿下好端端的要顾小将军的衣服干什么?”
“那还用说,肯定是想他了睹物思人嘛。”
“嘿嘿,我觉得不严谨,八成是拿去干坏事了。”
八哥好奇地站在屋檐下的树杈上,动了动它的绿豆眼睛,突然扑棱着翅膀大声叫了起来:“殿下拿顾小将军的衣服干坏事去了,殿下拿顾小将军的衣服干坏事去了!”
房间内正拿顾茗松衣服铺床的李折竹:
好想吃鸟肉啊。
李折竹就像是筑巢的燕子,把对方的衣服先是铺了满床,又在上面用衣服垒出大鼓包,又在里面挖了挖,凹出一个人型的凹陷。
然后他脱下所有衣物,把自己嵌了进去。
当他被满是顾茗松气味的衣服包裹住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近乎痴迷地将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衣服里,深深地嗅闻着里面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脸上露出痴迷陶醉的神色,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通畅了,高度紧绷的神经无比放松,整个人像是浸入一片暖洋洋的温水里,舒适而安宁。
他的脸染上淡淡的绯色,眼尾泛红,在舒适放松的环境和蛊虫的驱动下产生了奇妙的情.欲。
并非是□□上的生理反应,而是情感上的渴望,渴望拥抱,渴望亲吻,渴望亲密。
他白皙的肉.体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以纯黑色为主的衣服里,修长笔直的双腿从下方伸出,夹住一坨衣物,小腿轻轻地蹭着,精致纤细的脚踝宛如脆弱的艺术品,摆在纯黑色的外袍上。
热切,渴望,诱惑。
他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在等谁来采撷。
他将一件里衣抱在怀里,想象这座衣服制成的堡垒是顾茗松,对方从背后环住赤身裸.体的他,对方丰满的胸肌与他的脊背肌肤相贴,对方用腿蹭着他的腿,脚踝搁在他的脚踝上,用脑袋像只大猫一样蹭着他的颈窝。
对方含着淡淡香气的温暖气息包裹围绕着他,把他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温柔的织网之中。
他在幻想中兴奋,情不自禁搂紧怀里的衣物,像是抱住了对方从背后环绕他时,搭在他身前肌肉鼓起、透露着力量的手臂。
慢慢地,他在自己的臆想和衣物的慰藉中,阖上双眼,慢慢陷入迷糊而美好的梦境中,梦境极具情色,旖旎含春,香艳的令人面红耳赤。
第二天,他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醒过来。
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和一床的衣物,还有铜镜中满面潮红的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昨天干了什么。
不是,他怎么就这样了?
这蛊虫和催.情药有什么区别?
比催.情药还猛,别的药激发的欲望,这蛊虫直接攻心。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春心,洗漱完毕后接过了仆从给他的递一封信。
他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着顾茗松的落款,最上面写的两个字的题目是家书。
——他现在有点看不得顾茗松这三个字,他有点过敏。
他催眠了一下自己,甩了甩头把昨天香艳的梦境甩出脑海,往下匆匆扫了一眼,发现内容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