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蜷缩进他怀里,她磨蹭了好久才坐直。
她正在流泪的眼和傅程铭对视,又用手背胡乱蹭蹭,试图擦掉眼眶的红,“我不该和你说那些话。”言辞格外恳切。
“我不是有心的,我脑子跟不上嘴,”她抽泣着,“我没那么想,真的,你发烧和我有关?系,太有关?系了,关?系大了,你烧那么多天不好,我好担心。”
还怕他生气,她乱七八糟补充一堆,“我想让你赶紧病好了,我不能?那么对你说话,因为你不是别人。”
傅程铭伸手摸她的脸,同时?替她擦泪。
女孩子过分?的真诚令他惭愧,她每句话都是真的,从不骗人。
不过,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就因为下午的小插曲。
他早抛在脑后了,她还紧张兮兮的记着,当成一个负担。
她眉目坚定,“你别生我气,我确实很任性,我会改的。但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改好。”
“你们北京人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改不了吃什么来着。”
唐小姐求知若渴。
傅程铭笑?出声,不回答。